“不,你很清醒。”
男人肯定的看着她。
“过奖,我就是胆小怕死,所以比其他人要想得多一些而已。”
白晏有些惊讶的挑眉,笑着摇头。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失陪了。”
对方沈默片刻,起身告辞。
“请慢走。”
白晏有礼的点头,目送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的食指轻轻敲击在桌面上,在富有规律的声音中漫不经心的思索着。
又不是不经事的纯洁少女,对方什么态度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对她显然有那么些兴趣,不然也不会这么频繁的来。
当然,她不否认自己和他聊得很投机,尤其是在见识过卡尔海因茨的强制型病态霸道后,突然遇到这样一个有礼又懂得尊重的,的确让她眼前一亮。
可惜也只是眼前一亮罢了。他是很懂得交流的诀窍,两人的相处从来不会出现尴尬和针锋,也不会聊到不该聊的话题,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她是囚犯他是狱主,而他还在抓她儿子和儿子女朋友的事实。
白晏嘆气。
虽然她至今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但他到底是始祖还是狼王旧部,这个根本不用多想,答案显而易见。
而她曾经感觉到的关于“他其实很脆弱”的直觉也有了答案——终末病,显然并没有放过他。
白晏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瞧她的桃花,几百年了,好不容易出现一朵,就註定夭折了。
………………
“将军。”
昏暗的光线下,白皙的手指轻轻将决定胜败的棋子放下。
“……唔……”
对面发出为难的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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