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肯让自己进苏家,以为我很稀罕进吗?
早就知道是这样,自己就不该往书院跑?就算是来了,也不该跟着他,到后院吃饭。
任盈盈倒是极会察言观色的,见李月儿眼中似乎有些怒气,又看苏三不太关註李月儿的心情……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落忍。
因此便笑着对李月儿道,“听说苏夫人在武陵城里,开着一家绣庄,后来,还在都城开了一家分店?那可真是不容易。”
任盈盈在这一点上,还是比较佩服李月儿的。在她看来,能守住一家绣庄就不容易,再开一家,那就更不容易了。
如今她也算是生意场上的人了,‘任记炸鱼’的生意虽然好得不能再好,但是她还是被许多事情烦着心。想来,李月儿经营绣庄的烦心事,只怕会更多……
这做生意,可不是谁都有这个能力去做的。
李月儿眼一挑,看向任盈盈。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苏夫人’,听起来让人感觉特别地顺当。而且当着苏三的面,夸她会经营的话,也很让人开心。
女人是感性的,短短二句话,李月儿在心里,对任盈盈的恶意就降低了不少,说话也客气了起来……
“盈儿姑娘过奖了,比起‘任记’,月儿差得远了呢?”
“‘任记’再好,也是苏夫人的相公—宁远的功劳。小女子只不过是在店里帮个忙,拿份工钱而已。就这样,还有许多烦心事,弄不平整呢?这不,已经有好几天的账都堆在了一起,自己又不会理,也没个人教。正头痛呢?”
“喔,月儿倒是理过一些账,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盈儿姑娘的吗?”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有些问题要问呢?”
二人便把头凑在一处,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交谈甚欢。
刚才还一脸的老死不相往来,这会儿功夫,便好得甜似蜜一般,估计再过一会儿,问了年纪,姐姐妹妹的称呼,也该出来……
“姐姐,你应该把出入与支出的账分开来记。而且还要设下不同的科目才行啊。”
“啊,原来还要这样做啊,如果不是妹妹指点,姐姐竟不知道呢?”
果然……姐姐妹妹出来了。
他心里觉得好笑,这女人还真是奇怪啊……看她们没有功夫搭理他,也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