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明不敢过于得罪虞凤。一来虞凤与济老的关系颇好,伤了面皮,只怕以后有变的时候,自己难过;二来,这虞凤既然是林大人看中的女子,那今天自己得罪狠了她,只怕她在林大人的枕边说几句话,自己今天这功劳,就白立了。
“老板娘。不要让某家为难。那伙悍匪在李家行凶杀人放火,已被我的人杀了几个。吴伙头追击匪人,亲眼看到匪人进了青风楼。吴伙头何在。”
“标下在。”
“你说说当时的情形。”
“标下带着一伙人马,跟着逃出府的二个匪人,半路上,二个匪人分道而逃。我们便分头而追,那一路被匪人在小巷间逃走;标下这一路,亲眼看见匪人逃至青风楼后院,纵身跳了进去。”
“亲眼所见?”
“标下亲眼所见。”吴伙头斩钉截铁地道。
“老板娘,你也听到了。李家那边死了人,大老爷也被贼人绑走了。不拿住贼人,某家可交待不过去啊。如若不是看在老板娘的面子,某家早就带人冲进去了,还望老板娘体谅某家的难处……”刘子明一脸真诚地道。
虞凤听他们说得真切,想想也确有这种可能,只是,“只是,也许是匪人被吴伙头追急了,才翻墻逃了进来。这一会儿功夫,只怕早就从其他地方翻墻走了。岂会傻傻地等在这里,等李军爷来抓……”
“这个可不一定,老板娘你就能保证,匪人已经走了?说不定,这会儿功夫,他就躲中那位姑娘的院子里呢。”
虞凤有些为难了,但是就这么让军人一哄而上地搜查,那是绝对不行的……
“不如,妾身带着几位军人,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来,要不然这么多军人,吵吵闹闹的,会惊醒了客人。”
刘子明脸一冷道,“老板娘这是什么话?我手下兵,难道是那杂鱼儿吗?怎么就吵吵闹闹了。再说这么大的院子,一个个的搜查,只会给贼人藏身的空间。不行,要搜,便一齐搜。来呀,八队九队,(一队五伙,总计五十人,武陵军军制)进去搜。”
刘子明一摆手,军令一下,上百名军士齐声一应,吓得虞凤脸都有些发白。可她却没有办法阻止他们。
“且慢。”一声断喝传来。
从外面走进一名年轻男子,身后还跟着几名护卫。
刘子明见了那年轻男子,忙站起身,行了一礼道,“林少爷?您怎么来了。”
林荣也忙一拱手道,“家父听说城中又出了大事,着我先来看看。李府那边被贼人杀抢,我正要找你说话,那边军人却说,刘营头到这里来揖盗了。什么个情况,能和我说说吗?”
“当然。”刘子明忙把如何看到李家火起,如何怀颖有匪人进城,又如何拦住了匪人厮杀,随后得到军报,又如何到了这里的情形,简短地说了一遍。
一边的虞凤听到这些,也是唬得面带土色。只是她心里却直犯嘀咕:她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唐氏兄妹所为。
可不是唐氏所为的,那李家今晚发生的这事,却是何人所为?难道是莫干山上的那些人?
只怕他们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到武陵城里来劫杀富户吧?再说,他们也没有那个必要啊。
林荣认真地听完之后,再看了看眼前的场景,又看了看虞凤,这才道,“这位便是老板娘吧?”
虞凤见林荣一脸正经的样子,还装不认识自己,便也认真地回了一句,“是,林公子。”
“哦,记得前几日重阳节,在济老的菊园里,我们好像见过一面?”
“林公子记性真好。”虞凤脸上带着笑,心里却不明白林公子如此作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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