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你们班主任喊过来吧。”警察对看起来就很干练的侯玲说道。
侯玲白了他一眼,“大学里头叫辅导员儿。”
“哦,那叫你们管事儿的辅导员过来。我们那盘问盘问他。”
不过我们还没有给白云飞打电话,他就已经来了。
见到他我有些难受,但是还是假装镇定。
他看起来很颓废,也很憔悴,脸上的阴翳就像黑影一般,完全挥之不去。
“你是?”警察问道。
“我就是叶小倩的辅导员。”
“哦哦,你来了正好。你学生叶小倩的事情你知道了?”
“知道。”
“有什么想法没有?”
“没有。”
“她平时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
“什么意思?”警察看到白云飞的模样,有些狐疑。
“她尸体现在在哪儿?”白云飞突然问道。
“在我们指定医院的太平间。等她父母来了,我们受到首肯,就可以给她做解剖。”
“解剖!?”白云飞惊道。
“对啊,这样惨死,难道不解剖一下吗?”
“她难道不是自杀吗?”
“目前根据视频显示,确实是她自己一个人上去的,后来也没有人再上去过,其实可以认定自杀,但是有的家属会要求解剖的。”
“那我联系她的家人,他们应该不愿意解剖的。”
“我们也是履行职责,你帮我们问问吧。”
白云飞立刻便出去打了电话,好半天才回来,给警察说道,“他家人明天赶过来,不解剖。明天来领遗体。那个……我们能去看看她吗?”
“可以。这是地址。我去给你开个证明,要不医院不让看。”警察肯定和白云飞说的一样,认为就是个普通的自杀事件,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可是我却註意到,白云飞的手一直在颤抖,他看起来又难过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