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释晴现在才明白过来,难怪这教室没人学习,感情是被这三个小屁孩给烦走了。
可是,闫瑞去参加音乐会,这行吗?她才刚刚知道他会弹钢琴,而且也只听过他弹一首曲子而已。
可是望着这三个小同学可怜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
“没有关系!如果你们现在还没想好,晚上回去考虑一下也行,邀请函上面有地址和电话,不管你们来不来,我们都留一个空檔给你们!”许樊见荣释晴犹豫,主动退让。
荣释晴把学生证还给了许樊,答应他回去一定认真考虑,明早不管结果如何,一定打电话通知他。
三个男孩便像完成了任务一般庆祝了起来,然后与两人挥手告别。
在回酒店的路上,她问他想要参加这次义演吗?虽然他把决定权交到她手中,但她还是想了解他的真实想法。
不过是一个摇头或点头的答案,而闫瑞却是迟迟未表态,也许在他心中还有什么顾忌,而因为语言障碍无法表达出来。
她多么希望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呀!亲口跟她说出他心中所有的想法。
在家里还好,涉事不多,可到了外面来,经过筱砚与叶然的打闹一刺激,她突然发现一直是自己在演独角戏。
这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站在我身边,我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他们之间的距离,恐怕已经超越了银河系。
也对,外星人造访地球,只需要观察地球人却不需要表态地球人。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晴!”一丝模糊的声音突然从侧边传了过来,她询声望去,却见闫瑞突然站住,两眼温柔地凝视着自己,路边耀眼的白光打在他英俊的脸上没有半点阴影,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他在喊自己。
可是怎么可能呢?
放下这一秒钟的念头,她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准备巡视周围时,闫瑞却突然上来温柔地拉住她的手,把她带进了旁边的饰品店里,不等老板反应,从柜臺上拿起一支笔在她的手心中写了起来。
她以为会是参不参加义演的理由,可上面却写着。
“晴,教我说话吧!”
说话?你终于愿意和我交流了?
她激动得眼眶一热,嘴角翘起了一丝弧度,点了点头。
回到酒店,闫瑞把荣释晴送回她的房间,才回到自己的房里,简单清洗一下,不等叶然回来,倒下就睡了。
而荣释晴回到房后,打开电脑查询了邀请函上面的内容、地址和电话的真实性,虽然闫瑞没有表态要不要去,但她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不去,她也会去,她要弹奏马克西姆的“出埃及记”,这首与luv letter的风格完全不同,再之后教会他,等自己死后,就算有一天他因寂寞而弹奏此曲,也会被曲调中激荡的音符和那振奋的故事而驱赶孤独的心情。
呃!太自恋了吧!
望着手心的六字,心想再也不会面对他时感到那样的茫然无措了吧?心中暖暖的,就算两年后她真的会死,她也不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