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这一声没差点把她耳朵震聋,突如而来的变化让她始料未及,她自认没有得罪过谁,求救般地盯着对面的三人。
“餵!你想干嘛?快放了她,否则我就报警了!”冯筱砚气得直跺脚,手指着恶徒的眉心,真想冲过去戳个大洞。
陌生男子轻哼一声,手臂力道开始加紧,荣释晴只感觉气管都被扭成一团,苍白的脸色胀得通红,直直地望着脸色越来越冷的闫瑞,他两道星目中如有万千利刃,朝她身后这个陌生人身上射来。
“如果你们敢报警,我现在就弄死她,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那二货跳河自尽,我就放了她。”男人以同样锐利地眼神射向闫瑞。
什么?
荣释晴诧异地看向闫瑞,原来是奔着他来的。
难道他之前得罪过谁?现在来寻仇了?
可是,拿他的命来换自己的命,这算哪门子交易?
“不……要……”荣释晴两只手强掰着对方的手,从喉间艰难地挤出两字。
闫瑞的脸色越来越冷,没有听从这恶人之言去跳河,而是一步一步地向荣释晴靠近,他不会讲话,不会求饶,更不会表达他的任何想法,但那双如夜鹰般的眼神,却给她带来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将她的害怕程度降到了最低。
“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即杀了她!”歹徒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抵住了荣释晴的脖子。
闫瑞身子一顿,停下脚步,此刻他距离荣释晴还有四米的距离。
冯筱砚使劲拍着叶然的手臂,“叶然,你不是会跆拳道吗?还不快去救人?”
叶然却是一声冷笑,“你傻呀!你说我与他的距离近还是那把刀离她脖子近?”随即目光如炬地盯着歹徒,“你让别人跳河别人就要跳?那我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事情总要有因有果的吧!不如你说说看,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如果真是他的错,他不跳我都会帮你把他推下河,好不好?”
歹徒却是眼神一翻,极不耐烦地说:“少费话,到底跳不跳?”
“既然你不说,那我帮你说!”叶然显得一身轻松,将手插入口袋中,却仍是面不改色,“他一定是欠了你三千万,至今一直不还,所以你就心生歹念,安排了这一出所谓的搭乘顺路车的借口把他骗到此处,而你又担心打不过他,所以挟持人质逼他跳河对不对?”
“什么狗屁?跟这一点关系都没有?”歹徒的情绪开始有些暴躁。
“没关系?难道你会为了三千块杀人,如果不是数额巨大,又怎会冒着坐牢的危险来杀人,难道你是白痴。”
冯筱砚在一旁狂晕,这歹徒情绪本来就不稳定,你还骂他,这不是帮倒忙吗?真是蠢到家。
“我懒得跟你费话,我从一数到三,若他还不跳,你们就准备为她收尸吧!一……”
闫瑞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关节渐渐犯起了蓝色,就连那一双锐利的眼神也开始泛起幽幽的蓝光。
荣释晴盯着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他这是要干什么?
“二……”歹徒虽然不知道闫瑞的眼球为何突然变色,但是他也没有打算停止数数的意思。
“等等!”叶然快速地插了一句,“我付双倍的价钱来换他俩的命,而且你也不用死!”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