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荣释晴又要担心新的问题,如果警察问起闰瑞的身份,她又刻怎样回答?早知道当初就应该阻止筱砚报警的。
歹徒也许知道自己如何都逃不掉,在派出所内一脸后悔,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供认不讳,还自称突然意识到这样做不对,所以悬崖勒马,没有造成人间悲剧。
荣释晴听到这里一声冷笑。
你悬崖勒马?若不是闫瑞,她此刻已经见阎王了?若不是闫瑞的身份不能拆穿,否则她真想撒了他那张皮。
这名叫钱启的歹徒也主动招认,他说昨晚就已经盯上闫瑞了,后又见三个男孩找闫瑞参加义演,于是一路跟踪那名叫许樊的男孩,今早听说他们约在河边见面,于是起了歹念,将许樊绑在大桥下,自己则装作路人在河边行走,见他们下车,于是进行了突袭。
许樊也对这事件进行了确认,所说基本相同。
可当警官问起这钱启与闫瑞有什么怨,钱启却开始支支吾吾,最后却说闫瑞欠他三千万来。
这欠债三千万完全是叶然当初想拖延时间顺便转移对方註意力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舔着脸照搬。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也许叶然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呢?
“他说你欠了他三千万,是真的吗?”警官面向闫瑞质问。
闫瑞默然地摇摇头。
他不会讲话,不会替自己做出任何的辩解,可这样便不代表他就要受到欺负,至少在荣释晴的面前不行。“你胡说!当初你挟持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向他讨钱,而且叶然当初拿这借口拖延时间时,你也否认了,在整个过程中,你一再地让他跳河自尽,这一点你又怎样解释?”荣释晴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不让闫瑞的双手染上鲜血,同样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坐好!”面对警官瞪着情绪激动的荣释晴。
旁边的闫瑞与冯筱砚赶紧拉着她坐下。
“看他那副穷酸样就知道还不起,所以我也懒得问。”钱启一口咬定,就是因为闫瑞欠了他的钱,他因为一时糊涂才会这么做的。
“是吗?”荣释晴继续狠狠地盯着他,“那你拿出证据来,三千万不是小数目,你是哪一天通过什么银行打到他什么卡上的,他卡号是多少,一共打了几次,银行流水号是多少?你最好註意一点,如果你答不出来或拿不出证据来,我就告你诬陷!”
冯筱砚在旁边嘲笑,“早知道你有样学样,叶然刚刚应该说是3千亿,看你还有没有脸照搬。”
“我……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哪里还记得那么多!”钱启面对荣释晴的质问,眼神不停地闪烁。
而这一小动作在执法如神的警官眼中早已被看穿,双眼一瞪,怒吼一声,“你给我老实点,什么叫不记得?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信口开河就开河,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拿出证据来,第二说出事实,我们可以念在你及时悔悟的份上,不追究你诬陷的事。”
“他真的……”
“砰!”这边钱启还没有说完,那边冯筱砚一掌拍到了桌子上,脸色冰冷,怒吼一声,“真个屁!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说出真相呀!”
筱砚虽然说的是臟话,但荣释晴听着却非常的解恨。
“干什么?”警官不偏不倚地极力维持着秩序,“给我安静点!”
冯筱砚嘴巴一嘟,白眼一翻,别过脸去了,在这里她不敢太过造次。
“拿不出证据是吧!很好!那你就是无事生非、寻衅滋事、绑架他人外加一条捏造诬陷,你就等着吃牢饭吧你!”警官最后丢下一句话,便命人把钱启押下去办理手续,针对荣释晴等四人,由于刚刚制服钱启纯属正当防卫,不构成刑事责任,对这五人又问了一些具体的情况,对这些口供做好笔录。
至于钱启在挟持过程中突然发了疯要跳河的事,却被钱启一心想证明自己确实已经悔过,想要弥补一下,所以才有如此冲动的行为,全程中荣释晴也最满意这一点,这样他们也不不会怀疑到闫瑞头上来了。
由于派出所已通知许樊家属,荣释晴等事情办完他们还没有过来,所以许樊只能留在派出所继续等候父母,最后她冲他歉意地笑了笑,便连同另外三人走出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