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不认识?”她见闫瑞神色不对,便更加自责,丝毫没有註意到这答案背后的问题,低下头盯着脚尖,暗自嘆气。
荣释晴呀荣释晴,你怎么可以如此冒失,外星帅哥心中已经住进一位女孩了,你做出如此行为,只会叫他为难知道吗?他住进你家只是想解决温饱问题,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知道吗?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知道吗?
可是,她又突然想通了,他心中有女孩又能怎样,反正已经死了,难道她还抢不过一个死人。
重新抬起头来时,目光又变得非常坚韧,好像就要和那个死去人死磕到底一样。
管你死人活人,只要遇到我荣释晴,就没有搞不定的事。
想到这里,心情又突然大好,就在此时,肩膀上突然一重,一股暖意从后背袭来,侧头一看,原来是闫瑞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橙色的披肩披在她身上。
哇!看样子她在他心中,也不是没有地位的嘛!
当然,也不排除是他看见路上行人掉了一条披肩,他觉得丢了可惜,便捡起来给她披上而已。
她微微一笑,也不管这条披肩到底是他买的、捡的或是偷的,转身拉着他的手就跑,边跑边说,“今天带你去吃大餐,就我们俩!”
在吃饭的时候,闫瑞的脸色总算缓和下来,也许是感恩她这位雇主没有让他继续饿肚子,期间还送上一个阳春三月般的笑容。
荣释晴才将下午在湖边的尴尬一扫而光,不停地往对方碗中夹菜,虽然闫瑞不会说话,但她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你们那里的食物应该和这里的不一样吧!这个是水晶虾,它们生长在海里,后来经过渔民打捞上来,再卖到饭店,店内厨师会对它们进行加工……”她将水晶虾的制作方法向闫瑞这个外星人灌输了一遍,然后又从这只小虾米讲到勤劳的人民,又扯到旧社会时期,最后一顿饭吃完,她一个人已经成功地将小虾米与秦始皇联系上了。
闫瑞全程细细地品味着美食,认真的聆听,没有一丝打断或报怨。
当然他想报怨也不可能。
一顿饭下来,也耗去了两个小时,见她终于停下来,将手边的一杯温开水递到她面前。
她这才发觉自己喉间一阵干涩,从他手中接过温开水,仰头一口闷完,却发现闫瑞望着自己傻笑,她突然意识刚才的举止太过粗鲁,尴尬地一笑,正四处找纸巾时,闫瑞却毫无预兆地拿着纸巾帮她擦嘴,那动作也太得心应手了吧!
荣释晴一下懵了!
帅哥原来不喜欢别人主动,倒喜欢自己主动呀!
她还来不急想太多,闫瑞已经收回手,然后从她的包里拿出几个白色的小药瓶摆在她面前,用手指了指,又将自己那杯温开水递到她面前。
好吧!只要有你在,天天吃药都没有关系!
晚上回到酒店,发现冯筱砚还没有回来,她便先去洗漱了一遍,便坐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等她,直到临近午夜,筱砚才摔门而入,然后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荣释晴一看这架式,感觉气氛不对,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她床边,推了推她的肩膀,“冯大大,您老不是说不出去吗?怎么现在才回来呢?”
冯筱砚将头从被子里抬起来,瞇着眼睛如一只饿猫盯着鱼,“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荣释晴脸色一变。
她该不会知道闫瑞的事了吧!可是不可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