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现在必须科普一下,明天好向闫瑞解释这些经典故事,想着她又翻出手机,在网上查了关于老龙头、孟姜女的详细资料,直等到冯筱砚洗漱完毕,她才兴奋地将手机放于枕下,开始呼呼大睡。
次日,如预想的一样,荣释晴再次被冯筱砚摇醒,只是后者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惊慌,“释晴!你家闫瑞不见了!”
“他应该是去买早餐了!”她又扯过被子,想继续睡两分钟,昨天睡得晚,今天又那么早,她实在是太需要睡眠了。
冯筱砚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轻咳了一下,似在清嗓子,然后以播音员标准的口音开始说了起来。
“晴!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我已经回到了家乡!”
……
“什么?”睡意迷糊的荣释晴一下子坐了起来,望着正拿着一张纸有模有样朗诵的筱砚,“你要回家?”
冯筱砚将手中的纸条扔给她,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是你家那位给你的字条,没有想到他人长得那么帅,字却跟你的一样……丑得笔画都相似!”
荣释晴拿起那张a5大小的白纸,上面几行大字她再熟悉不过了,后面接着写道“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你和你家人对我的照顾,本想继续留下来陪你们,可今日早上三点钟我的同伴找到了我,他们说有紧急的事需要立即回去,非常抱歉!没有时间当面向你辞行,希望你以后开开心心,要记得按时吃药,多註意休息!永别了!闫瑞。”
永别了,闫瑞?
她脸色瞬间苍白,再无睡意,掀开被子冲到隔壁房内,只见叶然正在洗涮间刷牙,两张床上空空如也,她又跑到卫生间,那里确实没有人。
“叶然,闫瑞呢?”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可能,她不相信他走了,一定是他开着玩笑,对,一定是他开玩笑。
她穿着一身睡衣,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踩着一双大号的拖鞋,奔过走廊,穿过餐厅,来到门口,双眼不知疲惫地扫视着一切,希望那个身影能够在下一秒出现。
可是,往往越是期盼的事情,却越是容易失望,那空荡的走廊,热闹的餐厅,以及车水马龙的大门,都没有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望着那不知再朝何处的八方天地,她一下子就慌了,她没有那样的神通,可以知晓他离开的方向,也没有那样的便利,可以瞬间抵达到他所在的位置,她就是一个凡人,一个微不足道却厚颜想挽留别人的人……
闫瑞,你真的走了吗?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她早就想过他迟早就一天会离开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会那样快,那样毫无预兆。
如果你真要走,至少应该陪我看完长城,听我弹奏一首钢琴曲,应该向我道别呀?我又没有拉着你不让你走,至少我会做一些水晶虾,让你带在路上吃,带给你的家人吃,我还会送一些纪念品给你,让你回家后,能够偶尔想一想地球上的人或事,为什么就一言不发地走了?
其实,你也可以给我留一些小礼物,好让我时时想着你呀?
你为什么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就算是为了那个曾经在你心里出现过的女孩,你也应该做些什么,不是吗?
抬头望着欲破晓的天空,太阳还没有升起,一轮半月渐隐渐现,看不到一点点星光。
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真的有如银河系般摇远,今生若再想见面,已经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