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从水缸里捞了出来,你还没有死,这里好冷,你必须醒过来……”这个声音显得有一丝焦急,令她心念一动,你是谁?
“我是闫瑞!”
闫瑞?
“闫瑞!”她身子猛然一惊,彻底醒了过来,印入眼帘的是那张曾经不知思念了多少次的脸,正焦急地望着自己。
“醒来就好!”闫瑞将躺在自己怀中的她扶着坐起来,拢了拢裹在她身上的男款大衣,单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肩,“你现在安全了。”
她痴呆式地望着他三秒,然后楞楞地问:“你会说话?”
“是的!”他略有些歉意地朝她点了点头。
“是你个头呀!”她脸色大变,怒气瞬间大涨,一把将他推开,站了起来,将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朝他脸上砸去,身上的衣服还有一些潮湿,一阵冷风吹来,冰凉入骨,打了一个冷颤。
“敢情你一直在骗我们?你居然还让我教你说话,简直可耻,你这个混蛋!” 说完不解恨,又使劲推了他一把。
曾经,她有多少次想听到他的声音,可他却不肯开口。
曾经,她以为他真的是哑了,在他面前说了那么多,才发现是有人不肯回应。
曾经,她以为他对自己很好,却发现有人当自己是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玩偶。
可曾有过半分情意在里面?
与其这样,还不如转身就走?
闫瑞赶紧上前来扶住她,“你刚刚呛了好多水,休息一会儿吧!”
“关你屁事?”她再次推开他,心中的那份怒火已经令她丧失了理智,说话也不客气,背对着他继续向前走,“鉴于你在工作期间自行离开了三日以上,根据国家劳动法规定,我们有权力不支付你剩下的薪水,从此以后,咱们两清。”
既然你的出现和离去都不是我能够预期,那你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没走出两步,闫瑞却突然跑到她面前,将手中大衣披在她肩上,强行将她背了起来,“下山路难走,我背你!”
她使劲推了几下,既然没推动,“谁要你背了,放我下来。”
“对于之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想找太多的借口辩解,我只求你不赶我走!”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就像一个在主人面前认错的小猴,英俊的脸上布满了自责。
她抻出两条手臂使劲地拍打着他的肩膀,“我不认识你,你放我下来!”
见他还不松手,干脆嘴也用上,朝着他肩膀最薄弱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此仇不报,她心中难以畅快,牙齿便使劲夹了几下。
却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挣扎,双手仍是紧紧地报着她。
她心中的愤怒与委屈又突然多出一股子不忍,这么好看的人要是损在她手上了,她岂不是罪该万死。
急忙松开口,看见棕色毛衣上的两道牙印,渗透着湛蓝色的液体。
她心中忽然一痛,掀开他的衣领,肩上的皮肤已经蓝了一片,两道牙印上渗着蓝色的血迹。
她把他咬破皮了?
惹着强烈的自责,心头一酸,双眼漫上了一层水雾,“你怎么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