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江禾到底说了些什么。又过了几秒钟,那些话才传进他的脑子里。
他终于对江禾说的话有了反应——
傅余皱起眉头,心生不悦。
又仔细地看了江禾两眼,克制住脾气,平声问道“什么叫我昨天点过,什么又叫外卖盒扔一堆,靠着外卖过活?”
他昨天才回来,点个什么?
他虽然自己手艺不算太好,不怎么煮饭吃吧,但他更多时候都是出门吃饭,如果不是情不得已,他基本不会点外卖。这难得点了一次外卖,他就得了这么个评价?
江禾以为他要耍赖,心里更生气了,又感觉对他这样的行为看不上,不打算再跟他多说,哼气一声,又打算走。
没走两步,又被傅余给抓住了后脖领子。
江禾心里又气又抓狂,折回去,猛地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按在门框上边,举起拳头就想冲他的脸砸下去。
“你他妈的,到底想怎样啊我擦?”
傅余不动,看着江禾攥紧了拳头却又没砸下来。目光又柔和些许,但语气还是一样的坚定。
江禾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他打败了,他到底要他说清楚什么?他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江禾捏着拳头还没有动作,傅余握住他的拳头,拉着放了下来。眼睛紧盯着江禾,傅余坚定而又疑惑地再次问他:
“什么叫我昨天点过?”
我草!!!江禾感觉自己简直用光了一辈子的耐性。
这人真是太难缠了。
江禾不想跟他纠缠,用力掰开了他的手,退后几步,警惕地盯着他,整了整自己的面色,“您的外卖已经送到……再见!”
后面半句,江禾没说出来,臭着脸,转身跑了。
这一下,傅余是真没反应过来,只能看着江禾自楼梯处没了影子。傅余一时觉得有些好笑,跑这么快干什么?他有这么吓人?
笑了一会儿,傅余拎着外卖,想到还在医院里的几个人,又一时没了心情再去计较这些枝节的琐事。
晃了晃手里的外卖,傅余关门回屋,把外卖放到了茶几上,到他那不怎么用的厨房里拿了筷子准备吃饭。
吃了不两口,傅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来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顾不上吃饭,傅余脸色越变越黑。
他放了手里的筷子,专心听电话,听到后边甚至放了饭盒子,不知不觉地就往书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