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二嫂,你怎么这么厉害?”张媗惊的瞪大了眼睛,越发觉得谢同君不同于寻常女子。
谢同君得意的轻哼一声,忽略隐隐作痛的虎口,嘴上还不忘炫耀:“小意思。”
张媗崇拜的看着她,跃跃欲试:“你刚才怎么跳上去的?教教我。”
“这个……”谢同君静默了一下,实话实说:“我是身经百战,你还是钻洞吧!”要不以她那小身板,非得撞到墻上磕到下巴不可。
张媗怏怏的应了声,不高兴的从下面被草掩住的洞口爬出去。
到了街市,其热闹竟然不亚于现代的大都市。只是现在的经营方式较为落后和保守,市场有明显的的范围限制。路上小摊整整齐齐的摆着,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心里的紧张害怕不知不觉就被放下,谢同君拿出购物狂魔的姿态,在这个小摊上看看,那个小摊上摸摸,只恨口袋没钱,不能让她买个舒坦。
因为古代的市划分有范围,所有经商的地点都集中在一起,市场和住所分开,经商时间亦有十分严格的限制,所以当她恍觉时间不早的时候,不少小摊都已经散了。
看见两人戒心全无,旁边袁珩瞅准时机,忽然从斜刺里突奔而出,猛地一把拉住谢同君的胳膊,抓住她就要冲出去。
谢同君大惊失色,猛地收缩右臂,手腕飞快的翻转过来,继而将他的手腕一把抓住,一扭一推,下面右脚微错,同时伸左手抓住他左臂,猛地将袁珩从她微曲的腿上扔了过去。
袁珩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稍稍站定了,站在远处瞇眼打量谢同君,心中十分恼怒竟然被一个女人所伤。
谢同君全身的紧张神经都被调动起来,狐疑的看着他不时变幻的怪异表情,两脚微微错开,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随时准备攻击。
袁珩自然也看到了她面上的疑惑,他眉头皱的更紧,十分不耐烦。但想起桓缺的嘱咐,硬憋着火气,开口道:“敢问姑娘昨日为何偷在下银钱?”
“我偷你银钱?我昨日根本没出门。”这人该不会是想敲诈吧?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谢同君警惕的看着他。
“姑娘说自己没出门,敢问有何人证明?”
谢同君冷嗤一声:“你说我偷你银钱,又有何人能证明?”
“你!强词夺理!”袁珩怒极,只想尽快完成任务,他猛的扑向她:“既然姑娘不肯承认,那便跟我到衙内走一趟吧!”
谢同君轻嗤一声,猛的从地上弹跳而起,双手化掌为拳迎向他,袁珩猛然后退,谢同君却在此刻猛然发力,双腿后登跃起,身体翻转的同时,右脚猛地踢向他的下巴。
袁珩重心不稳,恰好被踢个正着,竟然仰身向后摔出了一米多远。他猛的咳嗽两声,捂住吃痛的下巴,恨恨的瞪着谢同君,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找错了人:“今日之耻,袁珩誓不敢忘!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谢同君却觉得疑窦丛生——按理说,如果是一个女子偷了他的钱袋,而他又知道的话,怎么会等到今天才找她算账呢?
想到这里,谢同君几乎可以肯定这人找她是别有所图,她反而大方的道出自己身份:“我乃谢家大姑娘谢同君,你若想来寻仇,我随时恭候大驾。”
故意误导他住所在谢家,就是担心他会到张家寻仇给自己惹麻烦,毕竟谢家家大业大,这人要去踢场子,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袁珩惊异地看她一眼,满心惊诧。据桓缺所说,此女久居深闺,性格孤僻懦弱,可如今看来,却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他暗暗恼恨桓缺要他带回此女的无理要求,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谢同君怪笑两声,最终拂袖而去。
看着仍旧双眼发直的张媗,谢同君在她面前挥挥手:“回神了!”
“二嫂,你怎么这么厉害?”张媗像是研究怪物似的在她胳膊上捏一捏,脸上摸一摸。
看着她崇拜的眼神,谢同君心里得意洋洋,嘴上却谦虚道:“一般一般吧!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真的?哎呀——糟了,天都黑了!我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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