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窦英气冲冲的看着他:“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我爹登门致歉,你受得起么?”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窦英这样出类拔萃的女子,受不得侮辱倒也正常,难道还真让他们照做不成?
但如今恶劣的情况摆在这里,夏侯仪是士族,他们不过平民百姓,别说整死他们几个,就是几十个也是易如反掌。
跑吗?跑到哪里去?说不定还没跑出长平就被他逮住了,到时候只怕死的更难看些。
眼前的境况一时间陷入死结,谢同君进退两难,为难的看着张偕,不知道他还能怎么说。
“公子,可否听偕一言?”张偕安抚的看了她一眼,唇边带出一丝淡雅如菊的笑意:“交恶不如交善,偕知公子心中所愿,若能助公子一臂之力,公子可否尽弃前嫌?”
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夏侯仪大大的一怔,随后低嗤一声,挑眉道:“你知道我要什么……那你说说看,我要什么!”他的眸子蓦地阴沈下来,狠狠盯着张偕。
张偕还没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车辘辘之声,一驾华贵精致的马车由四匹高头骏马拉着,马车四周有约莫五六百兵卒护着,兵卒个个神情凛然,手执长戟,步伐坚定的缓缓往这边过来。
“前面是何事?”一个骑着骏马穿着甲胄的男子越众而出,坐在马上远远地俯视着他们,大声道:“刘襄王出行,尔等速速避开!”
“刘襄王有礼,我乃涪陵王之子夏侯仪。”夏侯仪心神一凛,好似忘记了仍旧横在脖子上面的长剑,神态自若的朝着马车俯身一揖。
紧闭的车帘内,一道清如朗月的声音像是推云破月般传出:“公子有礼。”
那声音缥缈脱俗,但气息不长,底气不足,似乎是在病中。
“刘襄王有礼。”张偕亦是俯身一揖,拉着谢同君退到一旁。
马车里静默了一瞬,刘襄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足下可是蒋夫子学生张仲殷?”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和基友日常之码字篇:
基友:起床了吗?
我:还没
基友:起来码字
我:给我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基友:已经中午十二点了╰_╯~
我:那我用手机码字好惹,一个小时之后报数
基友:好
……((~﹃~)~zz一个小时后)
基友:报数,六千
我:呃……三、三十?
基友:(╯-_-)╯╧╧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掰掰
我:不要啊(>﹏<)
基友:算了,看在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愿意收留你的份上┐(─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