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做梦呢!”
“老子每天都担心你的伤,还把气出在麟笙身上,把人家的窝都给端了,你可倒好,在这和人家洞房花烛。”
“什么洞房花烛啊?”阿貍被雨霏摇的有点头晕,转头去看凤竹末,那家伙一端肩膀,把自己洗清了,雨霏一看这样更火了。
“你还和我装,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阿貍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满地的衣物,在瞧瞧没穿衣服的凤竹末,了然了。这本是昨天两个人玩牌时候弄的,谁输了就脱衣服,不过好在凤竹末输得比较多,差一点裤衩都要脱了,阿貍才饶了他,不过那个时候已经快凌晨了,两个人就这个模样躺在床上睡着了,也许是睡的不老实,衣服有些乱,这才让雨霏误会了。可是阿貍是什么人啊,他怎么会那么贴心的去解释呢?
“好了,雨霏,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暗恋我的,你放心吧,我绝对还是原装的。”听了阿貍的话,雨霏一阵无语,但既然阿貍说没发生什么,也就没发生什么吧!上上下下的又打量了他半天,火气也降下去了。
“老子有老婆,就算暗恋也不会暗恋你这样的,水性杨花,哼!”
阿貍翻了翻白眼,“你来接我的么?”
“是啊,快起来,该回家了,难不成想长住?”
“出了什么事?”身后传来天枢的声音,“我是被你们吵架声吸引过来的。”看到屋里的场景,他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早就料到了吧,阿貍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是了解,但又能怎么样,家里的那位,如今的凤竹末,他只能看着,阿貍见他过来有些不舒服,大家也都是各怀心事,谁也没理会。
“呃,雨霏,你带凉月到客厅等我吧,我马上穿好衣服。”
“那他呢?”雨霏一指凤竹末,阿貍便笑了。
“他也会出去的,你紧张什么?”阿貍这态度让雨霏郁闷,哼了一声,便拉着凉月来到了客厅,凤竹末尾随其后。
待大家都落了座,雨霏看向天枢。
“你叫罹天枢?”
“是啊,是不是想问,我记不记得你?”没想到天枢竟知道他的想法,雨霏第一个想法便是找对了,第二想法就是他调查自己,不觉间警惕了起来。
“不用紧张,我记得你,小时候太顽皮,闯了大祸的那个小屁孩。”
“……”这话怎么接?
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这三个字不断在雨霏脑袋里回响,谁是小屁孩啊?都这么大人了,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你一直再找我?其实不用的,举手之劳。”雨霏并没有想到,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人,却这么轻描淡写的承认了。只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真正救他的,或者设计这一切的人是谁。
“怎么不用,对你来说一伸手的事,但那可是我的命啊,你若当初没伸那么一下子手,就不会有我的今天了,以后你若是有需要,我一定义不容辞!”
“说的这么大义炳然?”
“当然,好歹在道上我也算一号人物。”
“嗯,那我就不辜负你的好意了。你可要记住你今天的话!”
“……”也太不客气了吧…
听着他们的对话,阿貍却一直在那边笑的开心,凤竹末前前后后的伺候着,倒也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