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要睡了,上官国主请回吧!”
“棠国主总是喜欢赶人…”上官嘟囔了一句便走了。
一阵冷风吹过,火光被熄灭,突然的黑暗把阿貍吓了一跳,不由得抱紧了手臂,将自己缩在黑暗里,回想着百年来的痛苦,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千年?万年?就像这无边无尽的黑暗,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阿貍将脸深深的埋在手中,低低的哭泣,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都tm扯淡,你给老子活个几百年试试?每天面对自己的仇人,还不能报仇你试试?老天把所有的不公都留给了他一个人,家人死了,族人灭了,朋友没有,爱人没有,就一个人,还要陪着自己的仇人!这是人过的日子么?可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的想要活着?为什么还不杀了他?到底是没那个能力?还是不愿意?
云崖出来的时候一片漆黑,以为阿貍真的走了,心下一沈,马上点燃了灯火,角落里,阿貍将自己团成一团,云崖走了过去,蹲下,摸了摸他的手,冰凉,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轻轻地把人拉进怀里,抱上了床,慢慢的抚平蜷缩的发硬的身子,盖好被子,熄了灯,悄悄的走了出去,他,还是会给他一些自由的!毕竟自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他喜欢着阿貍,就算可以把他拘在身边,也会想着解开他的心结,让他真正的原谅自己,接纳自己,而不是这样,心口不一,情绪的发洩口,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
“棠国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登基大典已经过去许多天了,千裳公主也离家多日,想必也非常的思念家人,这些便作为公主一路的盘缠所用,还望公主一路珍重!”
“你这是赶我走?”
“正是!”
闻言,千裳公主眉头一挑,满脸的不悦,好歹我也是贵客,哪有赶人的道理啊!
,可阿貍如此大方的承认了,千裳公主反倒不知说什么好了,这时一旁的上官沐尧看不下去了,
“餵餵餵,人家千裳公主在这呆的好好的,哪有你们这般带客之道,家大国大就很了不起是不是?多玩几天怎么了?还敢撵人了?”
“就是,本公主还没玩够呢,这不颜地大物博,我还要多玩一阵呢!”
“对对对,本王陪你,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定要多走走!说不定下次出来就猴年马月了呢!”
“上官国主,您也该回去了!”
上官在一旁不停地煽风点火。却不想,棠木貍将枪口指向了他,急忙道,
“棠国主,您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吃你点粮食么,本王派人给你几倍的粮草,就在你这玩个够再走,怎么样吧?”
“就是,本公主也不走!”
“好!没问题,你的那份粮草本王帮你出了,你就安心住着!”上官说的大义炳然,
阿貍看了看一旁抱着剑一副悠然的云崖,又看看这胡闹的两人,真想自己有千斤之力,抓起他们便能扔回他们自己的国度,近几日,千裳时常缠着他,问东问西,明显是看上他了,而上官又缠着千裳,这样一来三个人便经常一起出现了,导致别人看起来纠缠不清的样子,就算他想抽身都不能了,云崖也已经盯上了他,对他暗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不赶走这两货,恐怕,好日子又到头了,想着阿貍抬了抬自己还在脱臼的胳膊心焦不已。
夜晚,两只信鸽同时飞出皇宫,一只飞向龙吟国,而另一只飞向西域。
几日后,两国便有人前来,龙吟国来的自然是国中权臣,风茕风丞相,生拉硬拽的将上官沐尧拖走了,就差打昏了,而西域来的则是千裳公主的兄长,待父亲来向阿貍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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