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你要是怕的话,就把你秦叔家的幺儿叫过来给你做伴吧!”许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李父又再三叮嘱起来。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了,不用麻烦别人,等会我还要做饭,挂了。”
果断挂掉电话,从门框上面的隔板上摸索到钥匙,开了门,将书包放在房间,走到厨房里一瞧,不由嘆了口气,果然是冰锅冷竈,好不容易由于周末放假带来的好心情,立马被这眼前的一切毁灭的支离破碎,唉,感觉不会再爱了。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借住五爷家的老房子。而他们家的房子,实在是破旧不堪,不能住人了,只得出此下策。
整个院子里的房子,除了一间厢房一间厨房加上小隔间的房子让他们住,其他都被锁得严严实实的,隔三差五的主人家还要回来看一下,想想比“寄人篱下”也相差无几了。
没办法,家里条件不好,只能这么将就着过了。
李同烧了点开水,热了下馍馍,炒了一碟青椒土豆片简单地吃了个饭,然后在家看电视。再就是五爷来的时候,他出去打了个招呼,再就直到饭点都没出过自己所在的屋子。
换言之,他吧,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宅男。
电视上演的是什么,其实他根本没有看进去,本想着拿出《时光里的月影》好好写上一些,心里却烦躁地动不了笔,索性搁置一旁。
其实他这人就是心性懒散惯了,就像这本《时光里的月影》,字数并不多,情节上来说也是快接近尾声了,可每次提笔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先放着吧,等有心情再写,反正快完了,用不了多久的功夫。
以至于一拖再拖,李同估计自己再这么拖下去,真的就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完本了。
等第二天早上李同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其实做早饭用不了多长时间,骑着单车赶到医院也花不了多长时间,至于能这么晚才到医院,除了他的拖延癥,还有他的选择恐惧癥。
昨天父亲交待他要给老妈带换洗的衣服,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带什么衣服。于是打电话咨询了下老妈,又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总算找到了那几件要穿的衣服。
“妈,你好点了吗?感觉怎么样了?”刚进病房,将背包放到床头柜上,李同顺势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握着李母很是粗糙的手问道。
看到儿子来了,李母将打点滴的手举在半空,身子挪移着坐起来,柔声细语地问道:“我好多了,你吃了吗?小同。没吃的话让你爸出去给你买一份。”
“不用了,你来之前在家里吃过了。”
“妈,你这次严重吗?大夫怎么说的?”不管怎么说,李同关心的,始终还是自个老妈的身体。
“说是要调养一段时间,情况不是很严重。”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我不是看你这段时间都好好的吗?”李同将父亲端过来的白开水放到床头柜的一边,十分无奈地说道。
“昨天中午洗了衣服,可能是几个大件的有点重……”
说完李母心虚地看了眼儿子的表情,然后低下头,只不过这些李同并没有看到,有些恼怒地说道:“不是叫你不要干重活吗?你非要逞能!”
“唉……农村女人哪有不做家务的?不然放着谁做?”
看到老妈那无奈的表情,李同也是心软了,撇了眼身旁的父亲,然后握着她的手轻声道:“那就尽量少干点重活吧!家里不是还有我爸在么?你干不了的让他干,你病了他还不是得照顾你,再说我周末回了家也能帮着你分点。”
“行,我听你的。”
李同知道自己的话肯定会被自己的老妈当成耳旁风,可他不能不说,至于结果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毕竟很多事情我们往往都身不由己,以自己绵薄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