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到了男生宿舍楼这边,李同也是跟袁莉打了招呼:“我到了,先走了。”
“恩,好的,再见!”
李同倒是率先走了,而女生则是满面思索,这人,心里到底藏了什么呢?
学校的生活,貌似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一成不变的让人每个毛孔里出来的气都多了那么一丝腐朽的气味。老套的生活方式,生銹的骨骼肌肉,让我们好不容易对未来的生活刚扬起吶喊,在下一刻偃旗息鼓。
为期一周的军训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当然了,李同他们这些心理扭曲人士课间也少了一些乐趣,唉,别提有多无聊了。
下午第四节自习课结束,李同稍微整理了下桌子上的东西,就起身准备跟随大军去吃饭了。还没离开,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哎,等等我啊,走那么急干嘛?”
“大哥,再晚点,就只能去喝人家快要倒掉的泔水了。”
“额,有那么严重么?”对于李同的这话,祁文寇很是无奈,瞧着这家伙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话总是带刀的,让他每次跟这家伙说话,都得承受来自对方的一万点伤害。
只是李同对于他的反应并不去关心,甩开他的胳膊,径自离开了教室。
“餵,你等等!”
看着那倏然消失的身影,祁文寇也不多做犹豫,立马跟了上去。
“我看你可真是饿死鬼投胎,没救了。”
李同翻了个白眼,并不吭声,打算对这人的胡搅蛮缠充耳不闻。
“对了,这次的运动会你要参加吗?”怎么说李同都没反应,祁文寇也有些索然无味,便不再自讨没趣,转而开启了新话题。
“拜托,你在逗我?”好长时间没有反应的李同,冲着这个话题,总算对着好友祁文寇很是无奈地来了一句。
“额……我知道,你的体质不适合运动,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比赛这样的性质,当然我知道你是怕输的太惨很没面子,这些呢,我都能理解……你不要太过自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靠,祁文寇,你这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编排我?”终于是忍受不了对方肆无忌惮的在他伤口上撒盐,妈的,而且还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以安慰他形式存在的,再不阻止这家伙说下去,李同觉得,自己哪怕不是饿死在去食堂的路上,也会气死在这家伙喋喋不休的“安慰”中。
祁文寇的话虽说很欠,但不得不说,就他说的那几点,正中李同要害,这也是迄今为止他打死都不愿参加运动会比赛的原因,好吧,起码多半的原因是的。
恐怕这也是李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真正原因了。
“我这怎么是在编排你呢……”祁文寇装作很无辜地说道,等到下一句开口的时候立马换了表情:“拜托,我这分明是在挖苦你好嘛,李同同学!”
“妈蛋,滚远点!”
“是嘛,那是要直线滚还是来回滚?”说着,祁文寇很是贱兮兮地凑到跟前,就他这副贱样,要是让他那些爱慕他的人怎么活?大跌眼镜是轻的,尼玛拿把钢刀分分钟切腹自尽才是真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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