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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就像雪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滚越大,不知什么时候,雪球已充盈了他的胸腔,就要喷薄而出了。
……
他从未料到,他们的表白,是由她说出的——这很不肖奈,但很方舒怀。
——“今夜月色很好呢。”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正式的表白。
大概……是她此情此景,一时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了。因为,对她来说,这个表白很不刺激、很不新鲜感,不是她的风格。
但他,是她口中註重实际的理科生,重视言语的实际意义大于感情意义。
所以……
答应——一句“嗯”,造成既定事实。
完全确认——在她来公司时,递上一个同款的情侣茶杯,告诉她:我亦如此,一辈子。
然后,他们在一起了。
……
舒怀是个喜欢逗他的女孩。
她喜欢看见,每一次他被她噎住囧住雷住时的样子,她会笑的像个狡黠的小狐貍,唇角微微勾起,眼波水亮亮的。
而他,也喜欢她每次这么笑的样子。
……
舒怀是个很有趣的女孩。
她在他的办公桌摆上绿色植物,随着季节给窗帘换颜色,拉着他去帝都小巷子里的铺子吃东西,她喜欢写甜甜的小说,游戏里追求刺激的玩法,把糕点做成小动物的样子,修剪花木的很漂亮,后来,她喜欢恶趣味的逗他们的孩子……
她是这么的有趣,又是这么的……迷人。
……
舒怀是个体贴的女孩。
她在他忙时,默默的陪伴,从不抱怨。他本身不是个黏人的性子,尤其在办公场合,而她亦是如此,独立不黏人,体贴而善解人意。
他喜欢和她说公司的事、商业的事、对手的事……好的坏的、顺利的不顺利的,她总是静静的听着,目光专註的看着他,偶尔说上一两句中肯的意见。
看着她的脉脉眼眸,耳边是她的柔声细语,他的心里一片柔软。
……
舒怀是个冷静的女孩。
她遇事总能第一时间冷静下来,从容以对,或许她没有选到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但也总能尽她最大的努力解决问题。
或许,因为这样,她偶尔的一两次慌乱,才格外的动人。
比如,带她见父母的那一次……那一天多的时间里,她的焦虑、她的纠结、她的手忙脚乱。
——真是太可爱、太可爱了。
……
舒怀,他的夫人,他的……女孩。
舒怀换好衣服出来,肖奈仍然安稳的等着,他从不催促。
她一笑:“走啦,肖师兄,今天是a大校庆,我们可不能迟到。”
肖奈点头,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和邀请函:“夫人先请。”
……
a大校庆,各方宾客齐聚,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晚上,肖奈和舒怀参加完校方举办的宴会,去天香居见当年的老朋友们。
夜色中,天香居仿佛消磨了时间的印记,亘古不变的立在那里。
雕花木门,老石墻,旧式灯盏。
他缓步踏入,一时间,仿佛世界上的一切喧嚣都离他远去,没有声音,没有人群,他一个人静止的伫立着。
时光像逆流而上的河水,汹涌的波涛淹没了今夜的天香居,将他带回了十年前那一个泛着岁月痕迹的夜晚、他们初相识的夜晚——
“现在市面上的网游,为了讨好男玩家,女性角色都衣不蔽体的……我选红衣女侠那个角色,……一个方面就是因为她衣服多……现在的游戏厂商,只关註男玩家,却不知道女玩家也是很大的一块市场。”
这是一切一切的开始。
他在开口的那一刻,从未料到,会是这个女孩,闯入他的世界,闯入他的心。
……
【如果,我知道有一天我会这么爱你。
我一定对你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