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小孩心性,自从安久知道脸上的红忆耀莲在灵界代表着什么后,就决定不再摘下面具,除非哪天能够有什么方法掩去这红印,所以现在安久是万万不会摘下这面具的。
“小图,你为什么想要摘下姐姐的面具?”安久直视着眼前还是孩童时期的椒图,前世她死得太过蹊跷,现在她又身怀重要灵物,不得不小心谨慎。
听及此,椒图突然笑了,两手摆弄着自己及腰头发,虽说是个孩童,但他的手却是极为的修长,一点也没有孩童该有的婴儿肥,两边编着的细细的小辫子被他轻轻扣到身后,露出了那精致到致人呼吸的面庞。
“姐姐,其实说实话,我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她对我很重要,所以我想看看你们俩长的是不是一样。”椒图抬头,轻声说道。
那本来黑色的瞳仁似乎隐隐范着一丝血色。
安久不动声色,开玩笑般说道:“姐姐可是说过,谁摘了姐姐的面具,姐姐就要杀了他,小图,姐姐不希望看到你死,你死,姐姐会伤心的。”
椒图听罢,黑色的瞳仁提溜一转,脸上略带点兴奋之色道:“那不如我先杀了姐姐,然后摘下姐姐的面具,这样姐姐就不用杀我了,姐姐也就不用伤心了。”
丝毫没有觉得从自己口中轻易说出杀人有什么不妥,冷漠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仿佛这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
修长的手指不经安久拒绝,便是这么朝着安久白皙的脖颈伸了过来,一抹笑容浮现在椒图冷色的唇瓣之上,这笑如妖似魔,浓艷奢华,诱惑着一切,但这美艷的笑容背后却是代表着无尽的危险。
安久快速打掉了向自己伸过来的手,同时朝后退去,站起身时眼里已是一片冷色。
看着椒图原本扣在身后的辫子此时却像是长了眼睛般飞快向安久攻击,安久弯腰以灵气拦腰截断那不断长长的头发,同时飞快从怀中拿出一道符,咬破自己的手指以灵气为引,画符为牢封锁住那个小小的身子。
椒图见自己被封锁在一个金色的笼子里时倒也不着急,反倒是为自己的头发心疼了半天。
“椒图,我记得你已经死了。”平淡地叙述,安久看着笼子里的身影,其实心中还是很痛心的。
小的时候她最疼的师弟便是他,可是最后呢,他竟然亲手弒师!
“师姐,你难道不觉得刚才这一幕很熟悉吗?”椒图抚着自己的断发说道,并没有看安久脸上的神情。
没错,刚才的事情在她第一次见到椒图时也同样发生过,只不过那时她蒙面下山办事,却没想到打了个小小年纪便是个浪荡子的椒图就是师傅说的新收的徒弟。
同样是被困在金色笼中,可彼此心中的目的却是不同了,那时的她只不过是要给他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而如今……
安久垂下了眼睛,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神色。
半晌,只听到安久用冷到极致的声音说道:“从你杀了师傅那刻起,我便不再是你的师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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