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谁怕谁!”
眼看着又是一场大战,安久扶额无奈地关闭了灵魂联系。
第二天,安久起早为母亲先做了早餐,看着这栋富丽堂皇到让前世身为天女的安久都感到一丝不可思议,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绿色植物构造,绿萝的藤蔓缠绕在自动扶梯上,白玉兰的花蕊镶嵌在客厅中悬挂着的吊顶灯,火红的玫瑰、清新的紫罗兰……
就光是要将这一切绿色植物镶在那些智能的机器上且不断保证其生机就够一大笔开销了,难怪当孟奕骅送她来到山庄时,山庄门口的保卫露出那么奇怪的的眼神呢!
安久看着周围所处的一切,心中有了数。
拿着新做好的早餐,安久看着自从醒过来后就一直盯着窗臺边放着的其中一盆小花,嫩黄的花蕊透着点点清新可爱让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的安月心不由放松下来。
“久久,你知道为什么我宁愿在那个地方过着三餐不保的生活,却不愿回到安家茍且偷生的原因吗?”安妈妈见女儿进来,也没有回头,也没有问为何她们可以住在这里,只是淡淡地抛出了这一句话。
安久没有回答,只是心中疑惑,没错,她能够通过自然的一只虫或是一片叶子大致了解到她是安家现任当家的孙女,可是自己的母亲,据她所知——并没有安家的记忆,因此她再见到那个所谓弟弟后便对安家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难道这次的绑架让母亲想起了什么吗?
“妈妈,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安久将手中的早餐放在床旁边的桌上,将妈妈的杯子往上掖了掖。
可谁知母亲却突然激动了起来,“久久,你知道吗?这朵花,是他!一定是他!是他来了……”
看着母亲的神色,安久不知为何,心中有个奇怪的念头,总觉得母亲口中的“他”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
“‘他’是谁?”安久轻声问道。
却见母亲倏地回头,眼神有着从未有过的繁杂,“他就是每次带走你的神秘人,可能是……你的父亲。”
安久却如遭雷劈,她知道自接受这具身体的记忆后她便只知道母亲是因为父亲而成为安家的耻辱,父亲自从母亲怀了她之后便失踪了多年,她以为父亲已经死了,未免母亲伤心,她便从没有提过。
“你以为我们能够在那种骯臟混乱的地方安然度过五年,靠的是什么吗?你的父亲,他不愿意见我们,却一直以这种方式默默保护着我们,就像这月见草的花语——默默的爱。”话至此,只看到母亲的脸上缓缓流动着晶莹的泪珠。
------题外话------
吶,是真的有这种花,比起玫瑰热烈的爱,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润物细无声爱,嘤嘤嘤,说这个干嘛,单身汪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