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光幕安久进入到了一个灰色的世界,没错,这里的一切都是灰暗的,死气沈沈,但这一个空间大得却给人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
进入这个灰色世界,安久立马觉得她体内的灵气在快速的流失,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看着身边的干爹却是一脸淡然依旧扮着一个尽忠的护卫,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般。
安久眸中疑色闪过,难道这里的情况只是针对她?
不妙!
安久反应极快,拉着老爹迅速后退,而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有一个极大的牢笼,似乎是一种银色的流体所铸,看似极其容易破坏,但安久知道若是被困在里面定是极难逃脱的。
安久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眼中凶光一闪,沈声道:“赌界这是想与我洛城血家作对吗?”
“哈哈哈!小娃娃,你可知你在与谁说话!”虚空中一声狂笑而出。
“一只没脸见人的王八。”安久淡淡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立马就猜到她们身份暴露了,手虚虚画着并未引起来人的註意。
“你!好,很好,不愧是我赌界首徒,哦,不对,赌界叛徒的人,这教养都餵狗了!”随着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传出,一个狂放不羁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安久眼中愠怒,不待她开口动手,慕竹率先一步将安久护在身后,盯着前方的人说道:“我女儿的教养不劳戚云阁下的担心,一个连师父都敢下毒手的人……没资格谈教养这个问题!”
什么,前面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就是那个叫戚云的人,餵餵,一个如云般清雅的名字按在这样一个人的身上确定合适吗?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前的人一直盯着她的那面具,似要透过面具看到她的脸一样,目光灼热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对她一见钟情呢!
“慕竹,你脱离赌界后就只能像个过街老鼠一般,看你的境界依旧只是可怜的筑基,现在的你拿什么和我比!”戚云一脸嘲弄地看着慕竹,当年的天之骄子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被踩在他的脚下。
“你真可悲。”别人不清楚,安久可是清楚的很,这人不知用了什么秘法提升自己的境界,徒有灵婴的实力,内里不过是个空瓤。
似被激怒般,戚云最是受不了别人用这种悲悯的目光看着他,他已经灵婴境界的大能了,那些世家的家主都要给他一份薄面,“你懂什么,小娃娃你还是主动自废灵根,跪在我面前求饶,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你们放了!”
戚云抬手,那些原本在光幕外的人纷纷出现在了戚云的身后,包括被吓得半死的岐山,此刻他的眼眸死死盯着安久,就是这个贱女人让他在属下面前失了面子,他一定要她臣服在他的身下,然后把她卖到赌界最底层的红楼去让她尝尝万人骑的滋味!
被一道恶心的视线盯着,而且这个地方她也感受不到任何自然的力量,还受到有生以来的大危机,都让安久心中愤怒又冷静到极点,心中杀意凛然。
“杀!”她嘴里吐出这一个字,蓝宝石的眸子也染上了一抹红,手中快速画着符箓,灵气更是像不要钱一样往外袭击着一切的敌人。
慕竹也动了起来,他百分之百支持主子的女儿,只要是主子的女儿决定的事,他一定第一个上前。
“凝气七层的小家伙也敢对我动手?”戚云被吓了一跳,然后哼笑出声。
一根长棍出现在男人手里,双头都是尖锐至极的蜂刺,碧绿的烟气淡淡萦绕让人一看便知是淬了致命的毒。
“无论你是谁,既然来了这里,便做好留下命的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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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君依旧在飘荡,难道我这本是没有首推了吗?捂脸伤心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