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棋差一招,只见血九少抬手,锁膊,一个手刀。
安久心里在大骂男子偷袭可耻,可是意识却已经晕了。
轻柔扶着安久,看着周围的空间裂缝越来越大,血九少神色一沈,给了那个自从血九少咬了安久一口后便成柱子的仡老一个眼神,之后仡老如梦初醒,将同样晕倒在地的慕竹扛起,之后在灰色空间崩塌的最后一瞬,也闪身离开了。
而就在灰色世界消失后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到处都是看上去甚是诡异的瓶瓶罐罐,更可怕的是瓶罐里面装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各种奇异生物的五臟,以及人的四肢和已经被做成标本的干尸!
埋在瓶罐中有一个佝偻的黑暗的身影大怒道:“是谁!是哪只蝼蚁竟敢破坏本尊的计划!”
而伴随着这声喑哑的声音之后,一个鬼面面具的人突然出现,拱手而拜,“圣尊,需不需要暗影去除掉他们。”
谁知那身影转过身来,这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病态的灰白,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像是一个针管箱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全都塞满了带着各种颜色的液体的针管!
随着他的转身,各针管只见互相碰撞,在这种阴暗古怪的空间里竟然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只见那灰白脸色的人抬手,自那破碎的喉咙里发出嘎嘎的笑声,“不用了,正好这几年那里的怨气收集得也差不多了,你去那处将那东西带回,至于那只蝼蚁……”这时那灰白脸色的人,双眼黑中泛绿却诡异地出现了安久在赌界的画面。
像是放4d的电影一般,将赌界所发生的一切都倒映在他的眼中。
“呵呵,血家的小娃娃,还有那个少女,哈哈哈哈哈,很好!你先不用动他们,我可得还要靠他们给我收集东西呢!”苍老有年轻,清脆又喑哑配合在一起的古怪声音发出震耳的声音传响整个密闭的空间。
但却没有透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被传到外面。
“椒图那边现在怎么样?”
“回圣尊,少主那边……”
“说。”淡淡开口,那灰白色的人抖抖身上的针管,那些针管就像是融进了血肉一般消失不见了,然后那佝偻的身影渐渐直起身,乍一眼看去,背影却是极其潇洒的。
“少主的身体出了点问题,实力倒退回凝气期,连相貌也变回了七岁孩童的样子。”那鬼面人恭敬道。
灰白脸色的人此时看上去只是一个脸色不健康的人,但依旧难掩其帅气,其间露出的淡淡沧桑感足以让一些大叔控的少女尖叫,“是吗?”声音不咸不淡,丝毫不见波澜。
“告诉华耀的人,若椒图完成不了认为,那他也没有当这个少主的必要了。”
“是。”鬼面人消失,那空间也恢覆了沈寂。
而从空间中消失后从里面凭空出现的却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社会精英,他出现的地点在一个不符合身份的小巷子,他啐一口喉间血痰之后,抱怨了句:“果然力量还是受到了影响啊……”
------题外话------
开学第一天,寝室满眼的灰尘果然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