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市这几天天空阴沈,似有异常大雨将要呼啸而下。
才傍晚时分,天色就黑得像深夜,天地间仿佛潜藏着一只巨兽,看不见,摸不着,只能感受到那股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灵界内一栋华丽的别墅里,不,应该称之为宫殿的房子里,却又一个身穿浅格衬衫的少年正在与人争吵着。
一向光洁白皙的肌肤此刻却显着淡淡的红晕,司炎努力说服自己的父亲,“都说了,艷照事件是我和别人打赌搞出来的,为什么不让我出面澄清!”
司炎的父亲,也就是司家的家主司邵华却是淡淡晃着手中的红酒,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乌黑深邃的眼眸盯着手中的酒,唇瓣泛着迷人的光泽。
“你想去?”声音如百年酿造的红酒,那般醇、那般醉人、那般想要不由自主地……臣服。
没错,司家作为世代传承的百年家族,自然有其独一无二的传承功法,否则如何在这个灵气日益稀薄的世界里如何独立于其他世家之上?
而人们常说人类自己便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所以是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掌握也最为神秘的东西,而司家——
便是对这人心吶,有着一种奇特的功法,级别低的弟子,也就是散在凡世中的外门弟子学到的是种类似催眠术的功法。
而级别高的便是司家专门培养的核心子弟,可以学到的功法——控心,是一种让人从头到脚全身的一种质的飞跃,举手投足之间便能将人心中的弱点拿下,从而一一攻破。
这是一种无声无息便能让人折服的力量,至今都无人可破解,如一个凝气九层的司家弟子便可以越级去对战一个筑基前期的敌人,除非是敌人的灵气远远高过施法者,才有可能从自我的迷幻中苏醒。
所以司家的势力在世家之中都可以说的上话,何况在凡世之中。
就因为如此,司炎不想无辜冤枉了安久,想要为她澄清,且这件事并不会给司家带来任何影响,毕竟安久只是凡世中普通的一个中学生啊。
司炎原本深邃有神的眼睛在听到司邵华的声音后有了短暂的迷惑,不过转瞬便变换成了暴跳如雷。
“你个死老头子,又对我施行控心!小爷是你想控就能控的吗!”高挺的鼻梁微微吐着粗气,昭示着其主人现在的怒不可揭。
“果然还是不行。”带着微微的惋惜,司邵华号不以为然,交迭着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嵌在柔软的沙发内,继续品酒。
而反观一旁的司炎却是被他这无良的老爹气炸了毛,放荡不羁的脸上写满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之后袖口一甩,转身上了楼。
司邵华依旧在淡淡地品酒,眼中一闪而逝一抹柔情,但却没让已负气而走的司炎看到,一切的一切都仿佛不过是一场父子之间的小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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