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没办法解释。
“你们在这陪他等一下吧,我有事出去一趟。”林欢喜收起眼里的情绪,刚才听到他说马上过来,欢喜不知道这个马上是多久,所以只好快点离开。
阿布点头,问她,“去医院吗?”
林欢喜本就是个借口,这会儿也只能顺着说下去,“嗯……去看看。”
包放在办公室里,可这会儿也不怎么想上去拿,确定手机钱包在身上,林欢喜扭头看了眼正门的方向,转身往后门走去。
随手把腕上的纯黑色皮筋取下来,把头发拢在一起绑住,一打开门,心猛地颤了一下。
一个人就站在那里,与她隔着一人宽的距离,看样子在这里徘徊了很久。
看到有人出来,初时盯着看了一会儿,寻思着应该怎么开个口,“我想……”他说了两个字,但对方眼神有些茫然放空,这让他跟着犹豫了下,收住了话。
林欢喜收回游荡的心神,眼睛垂下来,察觉到对方不容忽视的目光,她有些紧张,她知道他要问什么,“你的朋友在吧臺等你,你从这里就可以进去。”
她侧过头用手指了下,细小的指尖让初时都有种错觉,目光在她转身之前收回来,“谢谢,”他语气温和有礼,说完,从她身旁走过,进到门里面去了。
她的十四岁到二十岁,他的二十二岁至二十八岁,如果说除了没什么交流的共同六年时光外,还有什么不同?
那就是,即使他戴上了眼镜,轮廓的棱角更加分明,她依然可以认出他,一眼。
老外指着林欢喜刚喝完的杯子,问阿布要一杯,阿布摇摇头说“no”,对方以为是怕他没钱,立马从皮夹里拿出好几张红色票子,笑着说“yes,yes。”
阿布无奈,不再解释,花了一分钟给他调了一杯。
殷圆本来是在这里等着,想看看电话里那个声音特别有磁性的男人是不是上回那个,看到阿布给外国男人调了一杯公主的眼泪,更好奇了。
这个她只见过阿布给小t姐调过,虽然小t姐没有明说过,但是直觉不会很好喝。
外国男人握酒杯的姿势特别有味道,他喝了第一口,然后给阿布竖了个大拇指,阿布笑了笑没有说话,结果刚喝下第二口,外国人生生给咳红了眼睛。
殷圆都看不下去了,扯了几张餐巾纸给他擦。
“reman,”正手忙脚乱着,磁性声音的主人就出现了。
夏天只余了一条尾巴,要走不走,要留不留的,骑着车在路上,风吹起来,还是已经凉了,透骨的凉顺着领口漏进身体里,像是凿开了一个口子,倾泻而入。
林欢喜恍惚地在路上行驶着,身边一辆辆汽车疾驶而过,偶尔会有刺耳的喇叭声吵个不停。
脑袋轰鸣了小半个夜晚,回到遇见时,已经过了十点。
她停好车,把领口皮衣的扣子解开两颗,好喘气,一路从一楼楼梯口进来,摘了头盔散开头发,却见吧臺几个人正说笑。
“我就说吧,小t姐没拿包,今晚还得回来。”ck很开心得打了个响指。
吧臺前此时除了阿布和ck,圆圆居然也没走,还有那个黄毛外国人,以及……很帅的中国男人。
林欢喜有些不明状况,同时有些头痛。
“小t姐,这位瑞曼先生一定要当面谢你,还要请我们几个去吃饭。”殷圆显然是又花痴了,不仅不急着回去了,还满眼祈求地看着林欢喜。
她可以拒绝吗?当然不能,所有的借口其他人都明
等到饭菜饭菜都上了桌,林欢喜先喝了杯茶水,低头盯着桌布上的纹理,她还没想明白的呢,就已经被拽着来了这里。
瑞曼地道的英语夹杂着乱七八糟的中文,不时跟她聊几句,林欢喜需要认真思考一会儿,然后给他答案。
实在是……太一言难尽的语言功力。
瑞曼介绍了自己的朋友给几个人,“mr.chu,我的朋友,”他的咬字还是很奇怪,殷圆认真分辨了一会儿“姓楚?”
瑞曼摇摇头,纠正她,“chu,”殷圆觉得就是楚,而且也想不到还有别的类似发音的姓了。
林欢喜一直不吭声的低头喝自己的茶,直到杯子见了底,她才默不作声地放下杯子,却也不接话茬,由着殷圆一头雾水地乱猜。
眼前滑过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林欢喜不用猜就知道它的主人是谁,视线有些挪不开,看着那双手给她的杯子里又兑满了水,她不假思索伸手接过来,又继续喝。
“小t姐?”殷圆终于放弃,选择求助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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