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吸口气,平覆了呼吸,转头从容地收回钥匙,林欢喜跟在那人身后,慢慢上到四楼,在一处门口停下来。
“你进去吧,”
林欢喜颔首一笑,握住门把,轻轻一转,推开门来。
初凌寒正在接电话,见人进来了,比了个手势,眉头轻轻蹙着,继续电话中。
看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林欢喜这么想着,人已经绕着房间走了几圈,没什么吸引人的,最后蹲在他挺宝贝的鱼缸前观摩着。
她一来,一群五颜六色的小鱼就围上来,林欢喜看到旁边的鱼食,抓了一把,放心大胆地餵起来。
一声轻咳传来,林欢喜转身,初凌寒刚好收了电话。
“你别又餵多了……”说完盯着林欢喜,目光有些晦涩难明。
林欢喜勾起唇角笑了下,“不是没死呢吗?我看数量还多了些,几天不见,是下崽了吗?”
眉头挑了挑,初凌寒站起身往她这边走了两步,看她若无其事低着头,最终停下,只是斜倚在书桌旁,“那是我让人又买了些。”
语气有些宠溺,林欢喜不是很适应。
哦,这样啊,林欢喜扭头看刚撒的鱼食,转眼所剩无几,立马放下鱼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房间里陷入沈默。
林欢喜觉得可能是代沟作祟,她每次跟初凌寒说话都觉得很力不从心。
“我今天挺累的,你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去休息了,”见他似乎还在想别的事情,林欢喜准备往外出,走到玄关时,听到他说,“他回来了……”
这个“他”,不用明说,心知肚明,林欢喜下意识去抓门把手,握紧了微微松开,又握紧,“哦,我知道了,”这次真的用了力,门锁啪嗒一响。
“你不想问问吗?”他终于问出来了。
林欢喜松了门把,手搭在门上无声轻笑,语气轻松,“问什么?”
初凌寒走过来,在门口找到她,目光盯着林欢喜,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末了,“你离他远一点吧,为了你好,也为了他好。”
你离他远一点吧……这句话林欢喜早就听过,真是奇怪呢,她明明才是最无关紧要的那个,怎么他们都认为这段关系她才是主宰的呢?
依旧笑着,林欢喜点点头,“恩,知道了。”
“欢喜……”初凌寒又叫住她。
这个名字在往常都很无所谓,但在最近,听到却会莫名烦躁,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要抛开过去,朝前走……
“三叔,”他既然叫她欢喜,她也就没必要再绕弯子了,“你知道吗,因为那样的事情,我其实不愿意同初家的人走得太近……”
林欢喜抬起头迎着初凌寒的目光,不卑不亢,“因为那样,好像总在提醒我,那个时候,我和我妈,我们……有多愚昧。”
不再犹豫,拉开门走出去,双手抱在胸前,快步走向电梯的位置,回到自己房间,上了锁却不开灯,直接把自己丢在床上。
睡觉。
窗户没关,浅色薄纱的窗帘微微晃动,不时就会漏进一丝月光,床上闭着眼的人终于无可奈何爬起来,光着脚跳下床,本来想拉窗帘的,无意看见楼下后门巷子里的人。
抽着烟的人正对着窗口,因为身高,也因为今夜月光很好,瑞曼一眼撞见了她,朝她高兴地挥挥手,和面前的朋友说了句什么,那个背影也转过来。
他们好像总喜欢后门那里,好几次了。
微微笑了下,在某个人转身之前,林欢喜有条不紊地拉紧了窗帘。
再躺上床,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很久以后。
欢喜(暗错错地):那时候巧合是不是太多了?我怎么感觉哪儿都能有你……
初时(从报告里抬头):这样啊……那说明我的情报很可靠啊,你提醒我了,我得好好感谢嘉扬。
欢喜(欢快地扑上去):你承认你对我旧情难忘了?
初时(神色有些覆杂):坐好了,老婆你这个成语用的不对,再说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况且,我分明是念念不忘。
☆、还能怎样
殷圆是个农村姑娘,家里有个小五岁的弟弟,爸妈偏心的离谱,把所有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了殷鹏,现如今就连她上大学都有意见,说弟弟马上就要上高中了。
原本一放暑假的时候,殷圆已经跟着学校买了座票,母亲给她打完电话,她对着早就空无一人的宿舍哭了很久,抹干眼泪就跑最近的售票点把票退了。
她不答应弃学,当然不可能回家,回了没准就再也出不来了,她妈跟她电话里说,村子里她这么大的姑娘都已经可以嫁人了,跟着丈夫一起工作挣钱。
这么明显的暗示殷圆不傻,所以挂了电话之后,就开始认真思考以后的路。
可以说,遇见给了她全部的希望,林欢喜给的工资很优渥,比外面的条件好得多,这让殷圆总怀着对林欢喜的感激之情。
一大早就去了遇见,早晚班交接的当口,她默默把吧臺周围的卫生打扫干凈,又去二楼开了林欢喜的办公室帮她也擦擦桌椅,林欢喜给过她备用钥匙。
外面的动静不大,但是林欢喜本身睡得就不死,醒了睁开眼,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抬手揉着眼睛,揉红了才彻底清醒。
批了件外套裹在身上,她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圆圆啊,你来得好早。”
倒是殷圆正忙活着给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衣衫不整的林欢喜探出个脑袋,“小t姐,你昨晚没回家啊?”
“阿布没还我车呢,我又不想坐公车回去,”又揉了下眼睛,林欢喜把休息室的门彻底拉开,回头拉开了窗帘,室内一片光亮。
简单进浴室换了衣服,林欢喜又猫出了脑袋,“圆圆,你没吃早饭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