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喜猛地要直起身子,忘了自己的头发都还在他手里,这一动,生生扯断了好几根头发,她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眼里蓄满了泪花,“你都看到了?!”
初时眉头轻皱了一下,用手摸她的脑袋,给她揉刚才弄疼的部位,很无奈地嘆了口气,“欢喜,别挑战我的自制力。”
她这么可怜兮兮的眼神,真的是……从来都不知道有多让人疯狂,终于吹干了头发,林欢喜红着脸说了声谢谢,看初时把吹风机搁在了床头柜上。
阴影最后落在她头顶的地方,林欢喜没有抬头看,想继续问他刚才那话的意思,可又觉得特别的傻,目光里他的手抬了起来,林欢喜盯着他修长骨节的手指看。
脸颊上有了触感,他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颌,林欢喜头抬起来,上方的阴影就压了下来,先是温柔的触碰,慢慢能感受到他唇舌间红酒的味道,等到被他彻底放倒在床上,她觉得自己喝醉了。
他这个覆式的房子面积刚刚好,除了主卧就还有三件次卧,他给她选的这间位置最好,窗户外面就是又大又圆的月亮,林欢喜恍惚的时候,感觉月亮就在他头顶。
她被放开侧着头不停喘息,感觉到他的吻偏了方向却不停顿地落在颈侧,有只大手也顺着衣服的缝隙放进去,在她腰侧,她很紧张,被碰一下,就会不由自主瑟缩一下。
初时把手拿出来,挨着她耳边吻了一下,“没事,别怕,”然后翻身起来,林欢喜不着痕迹往他下身看了下,咬咬牙不确定的说,“真的没事吗?”
初时背对着她平覆呼吸,“欢喜,你到今年十二月份才满20周岁。”
所以,不能急。
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只看了眼屏幕,就接起来,说了一句之后起身掩上门出去了,林欢喜也如释重负,躺下来继续看着月亮,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感觉后来旁边有人来过,给她盖了被子,她觉得暖和多了。
一睁开眼天是亮的,林欢喜活动活动身子,发现自己是被圈在人的怀里的。楞了楞,记忆回笼,她想起来这里是初时在市区的高层。
她小心翼翼翻过身去看他,他还闭着眼睡得沈。浓密的睫毛盖在眼睛下面,随着呼吸一下一下闪动着,林欢喜觉得像把刷子,在她心上不停地动着。
她身后的床头柜上,手机响了一下,林欢喜手摸到了拿过来,是初时的,她瞥了一眼准备挪开视线的时候,不经意扫到了屏幕上跳出来的一条信息。
奶奶:总之,我不同意你和那个小姑娘在一起,不只你,你三叔也不可以,那么小的年纪,进来我们家还要人照顾……
林欢喜脸上白了白,面前的人已经醒了,睁开眼看着发傻的她。他凑过来亲了她一下,“早安,”林欢喜又闭上眼睛,把手机那给他,又往被窝里钻,“你手机响了,把我吵醒了。”
初时接过去,低头查看。昨晚奶奶打电话来问为什么不回家,初凌寒也没回,他也没回,还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初时就说了和欢喜在一起。
卢青听后楞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没有老爷子的地方去打电话,只有三个字:不同意。
初时说,你不同意的是她,我不同意的是你的态度。
挂了电话他去洗澡,再回到次卧,这丫头早就睡着了。初时看完信息,把背对着自己装睡的林欢喜翻过来,“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别在意,我说了有我。”
林欢喜慢吞吞的“嗯”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继续埋,然后又扭过脸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主卧睡的吗?
初时搂着她又闭了下眼睛,“这里不是你选的吗?”
“难道不是我选了次卧,你就该睡主卧的吗?”林欢喜说。
“不啊,是你选了哪里,然后我们就睡哪里……”
“坏了,”他说完,欢喜突然想起来,“我昨晚没回家,小时光估计饿坏了……”
摊上这么个主人,小时光真是可怜的没谁了,两人换好衣服,初时就开车先送她回家,在路上提出了很有建设性的意见,“下次我们可以带着小时光来我家,我可以弄个狗窝先。”
林欢喜就是因为家里位置小,所以没给小时光买狗窝,他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更对不起小时光了。
两人进了门,小时光很热情得扑了上来,当然扑的……还是初时,眼里丝毫看不到在一边站着的主人,林欢喜摇摇头给它去厨房拿狗粮,就发现厨房里乱七八糟的,装狗粮的袋子已经被咬破了,东西撒了一地。
它应该是饿了,然后自己找吃的找到了厨房来,林欢喜嘆口气,头疼不已的开始收拾厨房,“这里太乱了,没法给你做早餐了。”
初时看了眼凌乱不已的厨房,小时光还绕着他装无辜,他拍拍它的脑袋,对欢喜说,“那你先收拾着,我刚好带它下去溜一下。”
也好,它还没上厕所呢,林欢喜本着速度打扫着战场,然后找找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早上弄面做包子是来不及了,她想了想,把昨天剩下的包子拿出来,又找了两个鸡蛋。
在煎锅里倒了点油,等热了,再把包子一面朝下放进去,翻了几次,原本白皮的肉馅包子就成了两面金黄了,看起来特别好看,包子煎好了,林欢喜又做了两个煎蛋。
她把被小时光踢到阳臺角落里的两个盆子洗干凈了,又给它倒了狗粮和牛奶。
初时开门进来,手里提着买的早餐粥和灌汤饼,递给林欢喜,林欢喜端着香喷喷的煎包子出来,“我做了这个,要试试吗?”
初时接过筷子就夹了一个尝,“虽然不会做菜,但是你能把包子馅儿弄的这么好吃,也是一项特技了。”
林欢喜也笑,“就是瞎琢磨的。”
每天没什么事,两人就会一起吃个饭,打电话时间也挺长的,乔时远约了初时出来吃过一顿饭,楞是看着他一通电话从叮嘱吃饭,聊到工作最后说晚上接人,他活脱脱被强咽了一口狗粮。
“我说,你动作够快的,现在这是定下来了?”虽然初时说话永远都是温温和和的,可是乔时远就是觉得跟林欢喜在一起,初时的温柔就特别缠绵。
啊,像人家那个歌名《该死的温柔》,他心里想,你们这该死的令人嫉妒啊。
初时点头,“差不多了,再过一段时间带她去家里给老爷子看,反正要等到她满了21才能领证。”
还有将近三个月呢。
乔时远一直觉得初时做事什么时候都是不慌不忙的,可看着他这架势,看样子是等不了了,“那你小叔那边呢?”
“他现在还在国外忙呢,等他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初时很平常的说。
“不是吧?”乔时远听他这口气想到了一个问题,“小叔美国那边的事,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初时没说话,只是扭头看了眼菜单,“这家餐馆味道不错,改天可以带欢喜来试试。”
“我觉得有个事,我得提醒你,”乔时远是带着任务来的,周嘉扬说过,初家小姑的事后来消息都被封了,初时也不可能知道,初时回国托他查林欢喜的资料,他查的时候,发现关于林欢喜父亲这部分,也被人暗中封了,根本不可能查出来。
“你回来后见过你小姑吗?”乔时远心情有些覆杂地问。
“见过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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