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没有下雪,反而因为白天的阳光地上到处都是水渍,雪不停融化的结果,就是晚上温度会更低。
欢喜这里本来就住她一个人,被子一共就两套,冬天一套夏天一套,外加一条羊毛毯子。她的沙发也不大,三个并在一起看着都很短小,于是只好和榻榻米堆在了一起。
把冬天的被子给了初时,林欢喜带着小时光回卧室睡。这老房子,窗户有点透风,初时睡的地方就靠着窗边,她担心会感冒,于是又把羊毛毯子给他拿了出来。
初时之前来过一次,知道这房子有点阴冷,“我没有那么怕冷,毯子你留着自己盖。”他都这么说了,欢喜当然不会继续“献殷勤”。
晚上睡觉的时候,醒了一次,欢喜有些恍惚看见自己卧室的门居然开了一条缝,忽然记起晚上被尾随的那一幕,猛地一下清醒过来,靠在床边又想起来初时就在客厅,悄悄嘘出一口气,低头看到小时光的位置空了。
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欢喜还是小心翼翼走下床,轻轻打开门往客厅探了一眼。初时一手枕在自己脑后,一手从沙发另一侧垂下来,落在地垫上,小时光的脑袋就靠着他的手边,鼻息均匀打着呼噜。
竟然也没吵醒他。
欢喜不知道哪根弦又搭错了,鬼使神差地走到一人一狗旁边,在小时光旁边跪了下来,低下头看着初时睡着的样子。
因为也没见过别的男人睡着的模样,没有比较,她不知道初时这样毫无防备的一面,像个孩子一样干凈的面容,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她不知道,她也挪不开视线。
叶岚曾经说过,男人分三种,有钱的,没钱的,没钱的想有钱的,最后一种说好听了是上进,但难保最后有钱了就会抛弃你,她这个说法欢喜感受很深,因为叶岚是这样,妈妈也是这样。
而第一种,最好不要招惹,因为即便你有勇气追上他,以后的生活和婚姻只会需要更多的勇气,结局无非两种,你把自己折腾成适合他的样子,或者耗光了所有的勇气。
她这话并非全部,却很有道理。原本伸出去的手在半道被理智生生拉了回来,欢喜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又轻手轻脚地飘回了卧室里。
后半夜的时候,感觉更冷了,欢喜把羊毛毯子裹在里面,外面还盖着被子,捂了好半天才觉得被窝有了温度,嘆口气,翻了个身,把脑海里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赶走,闭眼睡觉。
早上一睁眼,听到外面有动静,欢喜换好衣服出来,初时已经把沙发和被子都收拾妥当,回过头看到欢喜,“你去把东西打包起来,我现在去买早餐,吃过饭,就搬家。”
“搬……搬哪儿?”他昨晚才说完,不就睡觉了吗,两人都没商量过搬去哪里,欢喜仔细想着,难道自己忘记了某些重要环节不成?
“我在c大有现成的单身公寓,”初时看她有些发懵的表情,虽然很想挨近了揉揉她的头发,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只会让她更躲得厉害,“刚好离你那里也近,我也不住,空着也是浪费,你就住那里吧。”
听他说话声感觉鼻音有点重,欢喜对他的这项提议没有反对,再说反对太多估计也没用,心里反覆着回想他说的几句话,“你是不是冻感冒了?”
刚说完,初时就打了个喷嚏,“没事,可能头有点受凉了,喝点热水过一会儿就好了,”他招招手让小时光过来,“我带它下去上厕所,你先收拾吧。”
这里虽然住了两年多,但是东西不多,除了那些花草之外,她所有衣物加在一起也就是两个大箱子,另外一个装了被子床垫这些,所以等初时买了早餐上来,她已经准备好了。
“可我还没跟房东说,”去厨房拿了碗筷出来,欢喜才想起来这件事,“而且我不久前才交了半年的房租,”想要退回来是不可能的,欢喜顿时有点肉痛。
初时扫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故意吓你的?”他说这话有那么一点威胁的意思,欢喜当然不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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