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他只是跟她说,有些事,他只希望她能为他去做。
无奈吐出一口气来,林欢喜坐在床边有些无力,刚才的钥匙她居然还挂在手指上,这会儿才想起来碍手碍脚,从手指上拨下来塞进大衣口袋里,手要抽出来的时候,顿了一下。
口袋里的手……摸到了那张硬质的卡片。
林欢喜在看与不看之间,还有扔与不扔之间徘徊了一会儿,决定尽快处理掉它,找垃圾桶的时候,心里一直很沈重,她以前特别喜欢也很喜欢她的爸爸,怎么就变成陌生人了呢?
她跟母亲出来单过之后,就没有提起过林海川,她怕妈妈难过,因为虽然很多人都说,八十年代的婚姻,农村的还是很传统,有个媒人牵线,两方没有意见,这个事就算成了。
没有所谓的爱不爱,日子就是那么一直过。
但欢喜亲眼见着母亲为了支持父亲,每日努力干活,村里那个小卖铺,她每天起早贪黑不说,有点时间还会去村里有农活的家里打工,赚钱小钱,然后给父亲生意用。
那么辛苦的操持一个家庭,如果没有一点点爱,那又是为了什么?
爱情不就是,你想做的事,我不遗余力地去帮你实现,比自己的梦想都重要,比自己的一切都重要。
大概因为见着林海川了,今天的欢喜格外的感伤,想完这一出的时候,垃圾桶就在眼前,欢喜没有犹豫地扔了卡片。
准确地说,是一张名片。
当你已经淡出我的视线,离开我的世界,那么你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欢喜这样对自己说,拿起手机给初时回了信息:我明天给你带包子,你想吃什么馅儿的?
那边很快回过来:都行。
欢喜看着那句“都行”,两个字不多不少,她心里更难受了,这个世界再没有一个人对她没有要求,而又包容着她的一切,她都说不要他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紧紧抱着手机,她蹲在垃圾桶旁边,起身的时候有一阵晕眩,她弓着背靠着沙发坐了一会儿,手机又多了一条信息。
初先生:记得给我拿备用衣物。
欢喜贫血带来的晕眩过后,看到这么一句,两眼又一懵,立马回了他一句:流氓!还是一个很有文化的老流氓=_=
作者有话要说: 爱老虎油,你们留言不留言我就在这里,你们送花不送花我都在更新,你们……还要我说什么,还要我怎样?(>﹏<。)~呜呜呜……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
骚瑞,吓到你们了,枫华想睡又要码字的时候,就会人格分裂的,咳咳,习惯就好,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