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段时间,初凌寒已经把手脚弄干凈了,世界上再不会有人能查出叶文昭的实际出生日期,其他人说多了也没用,反正众口难调,但是派出所的结果不会有人质疑了。
叶岚跟欢喜说起自己想要结婚的对象,是初凌寒以前的校友,现在是个大学老师,对方不介意她有个孩子,听了她的经历之后反而特别佩服叶岚做事的果断。
没想到御姐范儿的岚姐在说起这个男人的时候,居然也会露出小女人的娇羞来。对方很绅士有礼,什么事自己会先作出判断然后征询叶岚的意见,好比吃个饭,去哪里,叶岚觉得和他相处起来很轻松,也很温馨。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很热闹,吃完饭欢喜和殷圆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听着外面嘻嘻哈哈说话声,觉得快赶上过年的气氛了。殷圆看她一直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小t姐,你还喜欢初教授吗?”
“为什么这么问?”欢喜停下来。
殷圆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说:“我这几天听生化院的学生说,初教授前段时间累病了,我觉得他长得那么帅,还那么拼命努力搞科研,他一定是个好人。”
“是啊,他人很好的。”欢喜在心里默默的补充:无论是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还是对……她来说,他都是很负责任的。
“所以,你要是还喜欢他的话,再试一次吧……”殷圆小小的鼓励欢喜。
微笑着点头,欢喜说:“嗯,我再试一次。”
林海川晚上很晚才回家,手里拿着一个厚重的文件袋,封口已经开了。初凌溪给他拿过公文包的时候,想把文件袋一并给他收好,林海川没让,脱了大衣,他直接就去书房了。
初凌溪心神不宁了好几天,本来还想找丈夫商量一下年会的事,但是看起来林海川心思根本不在这里。端了杯热茶敲了敲书房的门,初凌溪把茶推到林海川面前,“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饭也不吃就要先看。”
房子里很温暖,初凌溪也只穿了夏天露胳膊和腿的睡裙,女人虽然不能永葆青春,但是初凌溪这样家庭出身的女人都懂得怎样留住姣好的外表,林海川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欢喜和她母亲的资料,”林海川轻轻吐出这么一句,根本无暇顾及妻子此刻特意的装扮。
初凌溪心里突地跳了一下,“怎么、怎么好好的调他们的资料啊,这几年不管她们不是也相安无事吗?”她跟初凌寒曾经约法三章过,她不再去骚扰她们母女,但是初凌寒也好做好保密工作。
至少不能让世人知道海川还有个女儿。
“欢喜一直不太想搭理我,我想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自己能调查到的只有两年前的一些资料,”林海川对这一行标红的字看了半天,抬起头看着初凌溪:“我其实比较想知道,你弟弟知道的这些事,你是否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初凌溪吓了一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就是初家的罪人,”说完眼睛就红了,林海川现在心烦的很,也耐心哄了初凌溪几句。
那行标红的字,写着两年前,杨霞出车祸,欢喜卖了那套小房子为了给母亲筹医药费。
如果她们只是弄丢了那张卡,这种情况下,可以来找他,他可以给她钱,给她母亲找最好的医院,所以他更想知道为什么,哪怕接受她最讨厌的初家人的援助,欢喜也不想来见他。
明天就是欢喜的生日,书桌前的日历上,林海川每年都会在这上面画个红圈,路过商场就会想买点礼物,却每一次都没有送出去。
站起身拉开窗帘,看了眼夜色中的大城市,他竟然已经变得这样没有人情味了?他有把握在事业上步步为营,他有资本,多得是想和他合作的人,但说实话,这么多年下来,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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