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温暖的唇压着欢喜的,欢喜背上的包不知不觉就被初时拿开放在一边,他放的时候,欢喜还特别说要小心点里面有相机,初时眼底立刻涌上了一层深沈,倒是给她放好了,托着她的脑袋紧接着加深了吻。
欢喜感觉自己有点渴,加上呼吸不过来,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初时就低声嘆了口气。在他已经什么都知道的时候,欢喜对这些还是懵懵懂懂,甚至不知道她刚才这个动作让自己多冲动。
在接吻这个事情上面,已经充分显示了男女肺活量的差距,欢喜不得不举白旗投降,她趁着喘息的空隙,想申请休息一会儿,一张口,初时的舌头就趁虚而入,欢喜在这一剎那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然后连灵魂都不知道该摆放在哪里。
跟嘴唇不一样的是,欢喜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带着点温和,跟自己的比起来就有点湿凉,他攻进来扫了一圈,找到自己的,就开始不断牵扯着,欢喜还能吃到他嘴里酒心巧克力的味道,那是在路上她要买的。
给他吃了一个,剩下的都让自己吃完了,助理怕胖,眼馋了半天,也做了很久了思想工作,但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吃的时候,欢喜已经只剩了一个,然后盯着助理看。
助理脑袋一转,算了,不吃了。
但初时嘴里的又有些不一样,总之,欢喜觉得更好吃了,初时慢慢放开欢喜,抬手把门口的灯给关了,客厅里的光线刚好被他挡住,欢喜感觉自己被他整个包了起来,有种隐秘的喜悦感。
初时就这样看着她,欢喜被刚才那个吻弄懵了,直到初时低下头把手伸进她口袋里,欢喜呼吸一紧,看见他提溜着自己的粉色手机出来了。
“你电话,”初时没看手机,递给欢喜,“响了三遍了。”
三遍了!!那你现在才说!初时看懂了欢喜的眼神,低低地凑到她耳边去:“我很喜欢你这么专心的样子。”
欢喜:……看了眼手机屏幕,是林栩的,自己跟他说了大概到达的时间,不过他这样迫切地想告诉自己的事,欢喜皱了下眉头,把手机推给初时。
“林栩,你认识的,他今天跟我说了些两年前我妈车祸那个案子的事,我拿不定主意,”欢喜撇了下嘴,“你帮我跟他说。”
这句话比欢喜的到来还让初时心生愉悦,这无疑表明了欢喜的态度,连母亲车祸的事都愿意让他来出主意,初时接过电话,欢喜犹如丢了烫手山芋一样,抱着自己背包从他手臂底下蹿进房间里面去了。
把包扔在床上,欢喜开始一点点把自己的东西都倒出来,虽然眼睛没有看初时,但是耳朵已经在小心翼翼偷听着,她很矛盾,她想听到些什么,又害怕听到些什么。
隐约觉得这件事跟初凌溪又脱不了干系,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初时挂了电话,看她来回就整理那么一堆东西,居然还能弄个半小时,从后头走过来,拉着她走到窗户边上。
北京的夜景几乎尽收眼底,欢喜下意识“哇”了一声,原谅她就是个小土包子,这么多年也没太多变化,记忆最深处始终是农村的田埂,村头的大榕树,哪怕来城市这么久,但是到了哪里都觉得新奇。
初时给她指哪里的大排檔生意好,哪里的茶点受欢迎,附近有哪些电影院,欢喜到最后抓着他的大手,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我想看电影了。”
初时就着这个姿势收住手,抱紧了她,“好。”
“林栩说,案子又多了些线索,他跟我的想法一样,认为这件事背后有人刻意压了下来,”初时把欢喜转过来,面朝着自己,盯着她的眼睛,“这件事我会跟三叔问个清楚,毕竟我能发现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不过,”
初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得答应我,一切等到最终结果下来之后再做结论,三叔也好,我小姑也好,我不会向着谁。”
车祸这事有没有人为因素在里面现在还不好说,仅凭三叔的隐瞒,也说明不了什么,但欢喜能想到的,初时当然也可以想到,多半会跟初凌溪有点关系。
欢喜埋头在他怀里,“嗯,我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累屎了,不说了,继续码明天的更新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