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相反,她其实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在未知的痛楚来临之前,她已经感受到他的冲动,那么清晰,隔着一层布料,她能体会到,他身体唯一不可忽视的热源。
初时抬起头看着微微阖着眼睛的姑娘,他一动,像是为了防止他退缩,欢喜就会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他的眼睛从未这样的温柔又带着狩猎的意味,欢喜看他这样,也得到了鼓励,不由缠得更紧。
初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宾馆里自带的小盒子,一般都会放在电视机下面的茶几上,初时刚起身,欢喜巴上来,初时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轻笑:“我去拿个东西。”
欢喜脸红红的,晶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忽闪,两人身体一分开,她又很不好意思的立刻裹紧被子里,长发垂在身后汗涔涔黏在背上,她把脑袋扎在两个枕头里,只留了一小条缝隙呼吸。
初时没有刻意观察过这房间,凭借着直觉很轻松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很小的盒子,不算陌生,初时曾经的舍友无聊时还对这一用品做过抽样调查,初时看过他做的成分报告,现在还能记得八九。
黑暗的房间中,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却也让除了视觉以外的感官都更加敏感,空气中还有甜腻的气息,耳边能清晰听见楼上客人走动的声音,大概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板上。
男人都有本能,小盒子拿在手里,手指轻捏着,稍用些力道就噗噗作响,隔壁房间水开了,“咔哒”一声之后水声咕噜噜沸腾着清晰可闻,唤回了初时的一些理智。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
他本可以在做好所有准备之后,烟花、戒指、灯光、场地……他本打算至少要在求过婚后才顺其自然,就算不是在那样特殊的时候,至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意。
想到她一主动,自己就凭着本能,竟然差点……
初时在心底摇头嘆口气,默不作声把小盒子扔进了垃圾桶里,走到床边捡起方浓情时被她蹭着脱掉的长裤,穿上,一扭头,欢喜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他动手掀开被角,欢喜羞涩地缩到另一边,不时用眼神偷瞄他,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要重新穿好衣服。
和无数次睡梦中一样,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裸呈在眼前,用怯生生又视死如归的目光看着你,初时刚躺进被子里,欢喜又鼓足勇气贴上来。
“你找的东西呢?”欢喜小声问。
“没找到,”初时说完,落在她后背上的手开始向下滑去,一点一点不急不缓地试图沾染每一寸芳土,他太清楚,今晚不做些什么的话,她也不会就此作罢。
手指代替某个部分,彻底深入,欢喜喘着气用手紧紧攥着他的肩,忍不住把膝盖并起来。
“你总要习惯的,”初时看她躲得厉害,想让她放松一些。
她还是很紧张,初时轻嘆了口气,打算把手收回来,又被她双腿紧紧钳着,下一刻,欢喜侧着头闭紧眼睛,腿弯自动自发打开到最大,由着他手指深入,彻底地……
温热的汹涌过去,初时摊开被子抱着欢喜去浴室清洗,欢喜则诧异地睁开眼,他、他不用……解决吗?
从浴室出来,初时在她眼睛上轻柔地吻,“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太累了,我先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