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睁开眼之前习惯性的动动胳膊伸伸腿,昨天的后来他们洗完澡初时就只是抱着她睡觉,她怀疑地用腿蹭蹭他的某处,并不想闭眼要睡觉的他那么平静。
初时无奈地长嘆了一口气,把她翻在身下狠狠亲了两口,力道有些重,欢喜却咯咯咯地笑开了,初时躺倒旁边很严肃地说:“别闹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你是指可能会有宝宝吗?”欢喜笑了两下。
“我怕弄伤了你,”初时翻身坐起来,摸到她迭放整齐的衣物给她套上。
兀自回忆了一会儿,欢喜仍然闭着眼睛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把被子盖到头顶无限愉悦地翻了个身,一睁眼,桌前的人正回头看着她。
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他这一看,欢喜一怔,脸上烧起了一朵红云。
“睡得好吗?”初时怕窗外的光太亮,所以哪怕他早就起来了,还是靠着微弱的灯光看文件,想让欢喜好好的睡。
欢喜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灯,“以后别这样了,我睡不好顶多白天继续睡,你这样会把眼睛搞坏掉的。”
“不碍事。”
吃完饭两人在酒店附近的学校操场转了一会儿,初时看了下表,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带着欢喜去了一家当地有名的中国菜馆。
“我约了我在美国的老师罗伦教授,他会分析你母亲的病情,具体情况你可以跟他好好沟通,”初时说完这些就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是初时用英语回应,显然应该就是罗伦教授了。
欢喜的心情忽上忽下有点点忐忑,“好,”等初时挂了电话欢喜应了一声,她没上大学,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英语水准能否应付得来,“希望不会给你太丢脸。”
初时伸手摸了下她的头,作为鼓励,欢喜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侧身扑到他怀里,“会……有希望的吧?”
乔时远说植物人其实很难治愈,人会生病,不光是身体的问题,跟心理也脱不开关系,医院里多的是这种例子,生了重病的人最后往往不是因为药物难以治愈,而是败给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植物人也一样。
身体不能动的时候,心跳还在,如果没有强烈的求生渴望,到最后无非就是心跳停止,变成真正不能动的死人。
不过,乔时远也说过,她母亲目前的状况很好,护理大姐人好心细,杨霞至今都没出现长褥疮的情况,而且也没有这个征兆。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欢喜,我们不要太悲观。”初时拍拍她的肩头,示意罗伦教授已经过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带着自己的半个学生,心理学专家华裔简赛琳,之前两人在医学方面有过项目合作,那时候罗伦就一眼看出赛琳喜欢初时,并且拥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罗伦对此始终抱着旁观的心态,他总是觉得初时肯定不喜欢赛琳这样的女孩儿,可是初时喜欢什么样子的,他还真是想不到。
欢喜被初时拉着站了起来。
欢喜曾经是真的打算出国的,出国前她查过一些资料,有人曾经针对植物人药物和心理治疗相结合的方法做过多年调研,获得了很高的评价,这个人就是罗伦教授。
资料上说罗伦教授今年是四十一岁。
欢喜两鬓头发灰白的罗伦教授,从心底里深深的佩服,她伸出手去,用最简单地道的方式介绍,“您好!”
初时既然选了中国菜馆,那么罗伦教授肯定是很喜欢中国特色美食,那他一定听得懂这两个字。
教授也给欢喜回了一个,“你也好,”同样的中国话,一听就是专门学过发音,欢喜笑着挽着初时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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