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没去过顶楼,一路问了医院的护士才找到上去的方法。像医院这种地方,顶楼不可以能轻易让上的,万一是病人想不开跳楼了呢,所以欢喜废了一番周折上去,就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简赛琳狡黠地笑了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工牌。
欢喜不由也笑了,她居然有乔时远的工作牌,“看你俩每天斗嘴,他居然把这个都给你了?”
“不是给的,”简赛琳又笑了两下,“我偷偷拿的,本来想给他添点麻烦,结果都偷了好几天了,他也没发现。”
简赛琳今天的失落不是没来由的,她当初答应给林欢喜的母亲看病,也是抱着进一步了解情敌的想法来的,但是越深入了解,她就更加的明白初时为什么那么早开始就放不下这个小姑娘了。
她说话做事举手投足都没有优雅可言,但就是有股吸引力,简赛琳发现她内心其实很阳光。
一般的人恐怕经历过这样的事多少都会对生活心灰意冷,而林欢喜就为了母亲,看病请医生,她在忍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中,学会了独当一面。
你总能在她的眼里看见笑。
简赛琳偏头看了欢喜一阵儿,顶楼的风很大,吹得她头发全都遮住了脸,也让她能更肆无忌惮看着欢喜,“你很好,输给你,我服气。”
林欢喜没想到她突然说这个,原来她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欢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谁知道顿了一下之后,简赛琳又说了一句话。
“连我这么强大的对手你都赢了,你天下无敌了。”
欢喜:“……”
晚上初时也过来一起吃饭,他们三个人先去下午茶。
不知道是不是周末的原因,半下午这会儿车位很难找,乔时远尽职尽责充当司机,来回两圈之后都没找到停车位,简赛琳又发飙了。
“怎么那么笨,刚才那个你要是早点过去,不就抢上了。”
“我以为她是要出来的好吗,谁知道她只是在换方向进去。”
“那还是你蠢,我都看出来了。”
乔时远心塞地咬咬牙,“好,你聪明,行了吧。”
乔时远不时盯着前方和后视镜,到处找可以停车的空位,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有点眼熟,乔时远看了几眼之后发现是初凌溪,只不过打扮得有点跟平时不一样,所以他第一眼没看出来。
“小姑出来吃饭还老回头,该不会是会情郎的吧?”无意开口的一句玩笑话,简赛琳和欢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欢喜原本不欲看的,但是初凌溪老回头这点的确可疑,三个人在车里坐着,就看到初凌溪几步一回头还带着一个丝巾,不时用手拿起来捂住小半边脸,然后脚步飞快地进了对面的咖啡厅。
这真的是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