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被风吹的四处乱跑,初时没让欢喜动,他从副驾驶下去,这么走了一圈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头上已经落了不少的雪花,眉毛上也沾了一些。
此处人不是很多,外面偶有人经过也是打了伞,行色匆匆,初时立在门边低头,人在车门和驾驶座形成了一道墻,挡着外面的风,“你坐过去吧。”
欢喜看他一眼,听话地往右手边移动,再回过头看他,他身上的雪都化成了水。车里有纸巾盒,欢喜拽了几张跪在座位上讨好地给他擦脸和头发尖,“你刚才白了头的样子好帅。”
初时任她给自己擦脸,一只手扶在她腰上,“也就现在风华正茂了,等真的头发花白的时候,就怕你该嫌我丑都来不及。”
“我是那样的人吗?”欢喜翻了个白眼,不过心里仔细一想,自己当初第一眼看上初时,又的的确确是因为他的外在来着,“诶?原来我小时候眼光就这么好了啊……”
这语气这眼神,初时淡淡勾起了嘴角,不由莞尔一笑,“这大概也得感谢上天垂怜我,让我在还没开窍的年纪就碰到了你,都不用精挑细选了。”
“就是就是,你命挺好的,都不用翻遍桃花林就名草有主了,”说完自己也笑起来,捏了下自己的脸皮,“发现跟你在一块,我越来越不要脸了。”
初时笑看她一眼,没说话,拽过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手里圈着,想到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很微妙的一种心情从心底深处冒出来,一点一点往上延伸蔓延开。
甜丝丝的味道。
今天是情人节,虽然是西方引过来的,但是因为刚过完年没多久就到这天,所以喜气洋洋的氛围还在持续着,爱凑热闹的人也就格外的多。
初凌溪出院后就在家里静养,她的主治医生跟她联系过了,建议她尽快接受治疗,初凌溪侧头看一眼乖乖做寒假作业的儿子,轻轻答应了。
挂了电话,林延之仰头看他的妈妈,犹豫了下,很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怎么这么问?”初凌溪手指停在儿子翘起来的一撮头发上,温温柔柔地替他抚平了。
低头想了一下,林延之认真地说,“我在奶奶家也没有看到哥哥,问舅舅,他说哥哥在今天有大事,所以会很忙。”
在林延之的印象里,爷爷是老古板不讲道理的存在,他之前没见过面印象就已经不好了,见了一面,觉得爷爷总是板着脸很严肃的样子,他总是很害怕。
是舅舅说,爷爷不是不喜欢他,和他一样,爷爷只是不知道怎么对这么小的孩子。
初凌溪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么小的孩子解释西方情人节的事,看着十分好奇懵懂的儿子,她给孩子穿上衣服,低下头说,“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很多人都会和自己最重要的人出去玩或者吃大餐。”
林延之听到了很高兴,“那我也要和妈妈出去吃大餐。”
“对,我们也出去,”初凌溪之前压在心底的阴郁都因为这个笑脸一扫而空,她蹲在地上亲亲林延之,林延之也学着回亲她一口,初凌溪才笑着给他戴上帽子围巾,还有他的小口罩出门。
外面的大雪纷飞,林延之在车上乖巧坐着,轻轻跟着车里的音乐唱,很童真的儿童歌曲。
初凌溪慢慢开着车,嘴角带笑,眼睛却一点点湿润了。
今天路上的人不少,一到了主干道那几个红绿灯,几乎就被堵得动弹不得,欢喜看着纹丝不动的长长车队,开始格外想念他的小绵羊了。
“现在觉得,在大城市里,还是电驴方便多了,除了红绿灯和交警,谁也拦不住。”欢喜无比向往地说,感觉等高峰期过去他们也未必能吃上饭。
初时的电话一路几乎没断过,他回答的很少,除了“嗯,好,知道了”也没别的新词儿了,视线余光看到了欢喜,转过来,用口型无声地说,“饿了吗?”
欢喜点头,同样用口型回答他,“好饿好饿,饿的肚子都凹进去了。”手也比画了一道。
天气预报只说了今天会降温,大雪什么的是突然下起来的,这样的日子再加上天气特殊,离他预定的顶楼观光餐厅怎么也要两个多小时,初时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们先吃饭吧,晚一点我再联系你。”
等车队经过漫长的等待又开始缓慢动起来,在下一个路口,初时果断换了一条路,记忆力附近有一家味道还不错的餐厅。
还好顺利地找到了车位停车,忽略欢喜的小可爱在一堆suv中间,两个人挽着手进入吃饭,初时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欢喜护在怀里带进去,欢喜觉得没必要,内心里却涌出一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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