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自上一次让媒体大动干戈的事已经快一年过去了,还是在周大少爷晚了两年多的婚礼上,这一次不好评论是不是比上次更盛大,因为事发之前,相对较大的多家媒体都接收到了邀请函。
都说形势造就英雄,可见新闻,也是这样的道理。
这一天大早的,媒体记者就先行拿着邀请函来了,没有最早只有更早,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提早出现的关键人物,甚至于客人都还没怎么来,他们就已经脑洞大开谋划着新闻的标题了。
“明明可以靠美貌,却非要靠实力的纪家大小姐,今日盛宴是否意味着好事将近?”
“多年情根深种,是否终成眷属?真相:到底谁是她的公主骑士?”
欢喜的少女时代还参加过一些商业酒会,也都是初时带着的,他喊什么,她就跟着喊什么,从来他都会比她先一步帮她铺好路,不需要她担心弄不好就出了洋相,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只认识初时,对林欢喜这个女孩子,听她一口一个“小时哥哥”只当她是初家的远房亲戚,因为没见过,应该没有什么大背景。
起了个大早,欢喜记挂着爷爷说让家里的设计师过来给她化个美美的妆,欢喜抱着被子爬起来一下下,被那早春的寒气逼的立马又蹿回被子里,整个人一头扎进初时怀里,“脚趾头都要冻掉了!”
初时没睁开眼,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很满意小妻子如此自发自觉的动作,“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舒服地嘆出一口气,被窝里暖暖的,欢喜闭着眼睛摇头,“不要,爷爷说要好好打扮一下,来个惊艷的亮相,我才更有面子。”
“我也更有面子。”初时淡淡接了这一句,漾开唇角无声地笑起来。
欢喜掀开了一边的眼睛,眨巴眨巴,才彻底睁开来,作势就要起来,初时收紧了自己的手臂,“玩笑话,再睡一会儿吧,反正爷爷都是最后才出场。”
这就是所谓的压轴人物吗?欢喜本就困倦,顺势就听话地躺下来,不过,又小睡了一个回笼觉,再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初时自己已经收拾妥当,正在衣帽间里和设计师商量着什么,欢喜披着一头散乱的头发鬼一样飘出来,哀怨地看着罪魁祸首,“你起来了怎么也不叫我?爷爷说十二点过来接我的!”火急火燎地吼完,才看见他旁边的人,欢喜表情僵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走开了。
过一会儿,房间门被推开,初时看着床上正啃被子洩愤的小妻子,笑着把她拉了起来,带进浴室洗漱去了,“化妆要不了多少时间,我刚才已经跟设计师选了几套衣服,你等会儿试完看下效果就行了,来,张口。”
长这么大还要自己老公刷牙洗脸的人已经不过了,去掉半身瘫痪手脚无力的病人,咦,还有其他人类这么无耻吗?
欢喜当然知道他无非就是不忍心这么早把自己叫起来,听完他的话,明明没什么,还是感动地一塌糊涂的,臊红着一张脸,伸手想自己拿牙刷,身后的人却不许,欢喜瞇着眼睛笑,这么无耻的我是逼的,我容易吗我?
手把手洗漱完,欢喜这才被设计师推进衣帽间换衣服,衣服之前没有见过,看到地上还留有的几个大礼盒,才想着这衣服是爷爷送的还是初时买的,管他呢,多半又是爷爷刷的初时的卡。
好痛心疾首啊……
欢喜穿了一条蓬蓬的公主裙出来,淡紫色的小裙子,没有太多繁覆的装饰,整体出来的效果却让设计师和初时都不约而同勾起了嘴角。
设计师不得不扭头讚许地看了眼初时,当时他要选这个颜色自己还有些犹豫,没想到果然很适合初太太啊。
也不用再试别的了,设计师把欢喜推到梳妆臺前准备化妆,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兴致勃勃的时候了,先看着镜子里欢喜懵懵懂懂的一双大眼睛,设计师脑子里浮现出新的灵感,刷刷就在欢喜脸上扑个不停。
等欢喜再出来,客厅里就不止是初时了,爷爷居然也来了,两个人正小声聊着什么。
欢喜拉起一侧的裙摆,规规矩矩做了个古代行礼的姿势,“小女欢喜,见过夫君,见过爷爷。”
老爷子乐呵地笑起来,“别说,欢喜这名字,还真像是古时候的名字,就是可惜不像是哪家的小姐,倒像是个小丫鬟的名字,是吧?”爷爷问初时。
初时若有所思回了爷爷一眼,“那咱们家在古代也挺应景的。”
“嗯?”爷爷似乎想到了什么,“初家……出家人……不打诳语……哈哈哈”老爷子一拐棍戳在地板上,哒哒响了两声,既讚许了孙子这护短的行为,也真是莫名被戳到了笑点。
初时自己先开车过去,爷爷他们的车就在他后面,他这时候,心底有些无奈又好笑,因为爷爷坚持要和欢喜一起进场,还不许自己和他们一块。
中途的时候,后面的车拐了个弯,去了a市有名的礼品店,应该是爷爷去取自己的礼物。
初时先到的,一到酒店门口就有泊车的小弟过来帮忙,他徐步进了酒店,早有等候多时的记者热情地扑上来,“初教授,听闻您和纪小姐青梅竹马,为何这么多年两人都还单身?”
“是啊是啊,能说说您和纪小姐的关系吗?”
初时淡淡地推开挡在眼前的话筒,神情疏离却又不让人觉得无礼,他用左手温柔地拂开了话筒,就有眼尖的记者看到了他无名指上带着的银色戒子,“您手上的戒指是?”
温温和和笑了两下,初时清隽的眉眼瞬间又柔和了不少,幸福的气息由内而外散发着,“如你们所见,我结婚了,至于我和纪小姐的关系,如果说一起长大就算青梅竹马,那纪小姐的竹马显然不止我一个。”
媒体记者都不禁感嘆这一行真不是白来,之前早有媒体记者对这个伸出豪门却为人低调的科学家抱以浓厚的兴趣,奈何人家除了接受过一次国家臺的访谈外,其余邀约全部石沈大海。
大家看初时如此配合地回答问题,抓紧时间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关于学术,关于国家下一步走向,初时嘴角噙着淡笑,挑了几个可以回答的,其余都以不方便透露为由回绝了,众人也都深知其中的道理,便没有再追问。
“既然初先生有太太了,为何不带着太太一起出场呢?”其中一个记者问了这样的问题,其他人也小声附和了起来。
“各位,我已经造成门口拥堵有一段时间了,我怕再这样就要抢了主人家的风头了,你们不要着急,今天散席之前,你们就可以见到她,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吓到她,她很少出席这样的活动。”
“那是不是说明,您太太是一位很普通的人物,这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吗?”
初时看了眼那个说话的记者,明明眼睛里好像没什么变化,却让人觉得有些不敢靠近了,“她在我眼里太过重要,我不想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看到她皱一下眉头,请大家理解一下。”
拜这个不会说话的记者所赐,接下来大家都不敢再围着初时问问题,人群里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让这个浑身都散发着光芒的男子过去。
后臺化妆间里,初凌溪正和今天的主角对峙着。
“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我劝过自己很多次,我要放弃,可是小姑,你很清楚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让你不顾一切去争取,哪怕是不择手段不是吗?”纪格子阴翳着目光,不明白初凌溪今天为何要劝她放宽些。
“格子,你有没有想过,初时一回国就紧追欢喜不放,两人短短半年多时间就走到了今天,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你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执着了,别让旁人看低了你。”
“我只有抢到了,旁人才不会看低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暗恋过初时,我今天就是豁出去了,他敢当着全世界人的面拒绝我,我至少也不会让他们幸福美满地过下去。”纪格子仰头看着初凌溪,当初小姑不就是这样做的吗,结果那个男人不就离婚和她在一起了吗?
何况现在,初时还没有结婚。
“我曾经走错的路,是我给你唯一的忠告,你怎样从别人手里抢过来,得到的一定不是苦尽甘来,我挺后悔,这么多年才看明白,格子,这话你听与不听,都是你的事,我只有一句话,你今天如果要坚持这样做,以后,就别叫我小姑了。”
☆、五十五章
初凌溪进到会场,脸色都还有些缓不过来,格子已经有些魔癥了,抱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做了这么多年,却越陷越深了。
方才到最后,格子直接站起来指着她再骂,无非是说她为了重回初家的风光,不惜讨好欢喜,讨好吗?不如说是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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