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在深圳出差的时间常和郑轩见面,郑轩虽说公司青黄不接,但骆驼毕竟是瘦不死的,每次都抢着买单。
喻文州偷偷付过的饭钱都被郑轩给他打回微信红包里。
“压力太大了,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看不起我,我哭给你看。”郑轩说。
喻文州也就懒得争了,只能说:“好吧,但凡有用得到我的时候只管开口。”
“现在就用得到,陪我散散心!”郑轩嘿嘿笑。
“去哪里?”喻文州到了晚上就有些乏,只想回酒店睡觉。
“去了就知道了。”郑轩拍拍他肩膀。
喻文州和郑轩相识多年,观察他的表情和雀跃就猜到个七七八八,于是断然开口:“不去。”
郑轩跟上他的步子:“哎哎,真不是那种很黄很暴力的。蛇口现在有几家清吧,提供omega香氛式服务,你别想得那么污。”
“还不污?”喻文州适才喝了点酒,没去取车,伸手拦下过路的出租。
郑轩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去了,跟着喻文州钻进了车。
郑轩是个富二代alpha,夜以继日想往他身上贴的omega足够他开个选秀节目。备选太多,他又玩心重,懂的花样自然不少。
此时郑轩在车里换了付疑问的口吻:“哥,你正经得不像话啊,该不是想出家吧?”
喻文州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真的在看《妙法莲华经》。”
他没唬郑轩,不过纯属看着玩儿。
“这些年你就没钟意什么人?哪怕是个beta呢。”郑轩无聊地玩耍着车窗升降的按钮。
喻文州和郑轩算得上是可以交心的朋友,郑轩甚至知道他几年前一段无疾而终的恋爱。喻文州极少和人闲聊自己的私事,这位学弟已经十分例外了。
然而这件事还是不能说。
如果告诉郑轩“我已经结婚了”,他大概会吓得拉开车门跳下去。
深圳的夏天湿热,摇开的车窗外全是湿漉漉的风声。
和郑轩道别后,喻文州回酒店洗漱完毕躺在空调房里,忽然不想睡了。
那本《妙法莲华经》在床头放了好几天。
他随手打开翻到一页:其诸梵天上,光音及遍凈。
本应是说佛法普照之下的无垢光明,不入佛定的人是很难体会的。
喻文州脑子里却跳出一点别的东西,如同发亮的水泡般咕嘟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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