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也都做到了。
“所以,我没和你说着玩,也不是玩。”这也是黄少天醒来之后,喻文州对他说的话。
他总能把露骨意思表达得冠冕堂皇。
“我发现……”黄少天揉着腰坐起来,“外面是个人都说你好,我发觉你有时候挺烂的。”
喻文州笑:“比如现在,还是昨天晚上?”
黄少天拧起眉毛:“卧槽,我不是说这个!”他嚷嚷着,“喻文州,你的我行我素到了极点,还总伪装得特别好,巧言令色表里不一,欺骗性太强。”
喻文州点点头:“你说的我都接受,我说的,你有没有一点点接受?”
他已经换好衣服,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黄少天的眉心。
黄少天捉住他的腰身,长舒了一口气,他仰起面孔,从喻文州的视角看上去十分稚嫩。
他的手又顺着喻文州的腰,攀上他的脖子:“嗷~~~”黄少天从喉咙里叫出绵绵的响声。
喻文州大笑,他很少笑那么厉害,问:“嗷是几个意思?”
“你干嘛非让我说出来!”黄少天恼羞成怒,重新睡回被子里,速裹成团。
回广州的路上,因为有李远同行,黄少天又大小是个领导,总得有点样子,便刻意地正襟危坐。
喻文州自然有本事维持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象,但黄少天大约是见到他那样就忍不住欠欠的,他坐在喻文州后排,手指在座椅空隙间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戳他腰侧。
喻文州觉得他欠,又不能把人拖起来收拾,手机信息扔过去一条鱼呲牙咧嘴的表情,听见黄少天在后面咯咯地笑。
列车窗外是被速度模糊的风景,他的心情却由于水落石出而清晰。
并因此特别快乐。
回家之后,两人并没有脑子一热就滚上床,倒是正儿八经地谈起了恋爱,从早安吻到晚安吻,每天大事小事地问候,饭后去小公园散散步,还抽了周末一天去了佛山看牌坊。
他们进入了一种既没头没脑热情如火,又好似熟年夫妻的安然处之的状态。
其实彼此都知道,也就等几天时间,不必那么迫切。
然而当那两天快到了的时候,黄少天的紧张就流露出来,喻文州一亲他,眼睛就死死闭着,睫毛都在发抖。
那天晚上喻文州正在房间里看书,黄少天裹着层薄被走进他房间,他没有敲门,径直咚地一下跪坐在喻文州床上,面孔红红的,眼眸里的水光像是要落出来。
他就那么腆然又勇敢地看着喻文州,喘着气说道:“只要不标记就好了。”
喻文州的心口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生生有些发麻,他放下书,把黄少天拉进怀里,亲吻他的耳廓,轻声问:“明天请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