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马路上汽车越来越少,商业街披金挂红,眼见就到了新年。
黄少天每逢过年都要回河源同父母团聚,他平时忙着也不怎么着家,但春节是一定要回去的。
“你怎么弄?”他问喻文州。
黄少天已知喻文州和他母亲的关系不同寻常人家,也知道喻文州很少和亲戚往来。他是喜欢热闹的人,想到大过年的,喻文州可能一个人在家,心里不太是滋味。
喻文州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三十那天,公司不回老家的员工会在一起搞搞活动,我前几年都去。”
黄少天思索了一会儿,忽地凑到他跟前:“那今年别去了。”
喻文州在写年终总结,停下了手:“为什么?”
黄少天舔了舔下唇,两只手环住喻文州脖子,趴在他肩头小小声地说:“要不就……你跟我回家吧。”
喻文州微笑:“见家长?”
黄少天从他身上起开:“其实我也没想好。”
“怎么了?”喻文州把工作暂时放在一边,拉过黄少天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很是奔放,不过鉴于在家里,他俩没什么顾忌。
“要不要说啊。”黄少天头搁在喻文州肩膀上,又凑近了些,顽劣地咬了咬他腺体的位置,在他颈间轻轻磨蹭着鼻子。
alpha的腺体被刺激一下会散发气味,一般分为两种,正常状态alpha低度信息素的释放能让身边的omega情绪缓和,纾解其因信息素流散或药效引起的不适,即使omega不在发情期,也容易被这种柔和的作用安抚。而在alpha自身状态不那么受控的情况下,他气味的外洩容易调动起omega信息素的脉冲,加剧波动,严重时可能引起被动发情。
黄少天此刻没有发情期的干扰,只是想闻一闻,他其实说不上喻文州的信息素什么味道,只是觉得能一下嗅得特别深,钻进肺里,变成一种略微麻痒的内觉骚动着血脉,失去一些力气,但感觉不坏。
他就这么软塌塌地趴着,瞇了瞇眼睛说:“虽然早晚是要和家里讲的,不过我现在还没考虑好。这方面我爸妈很少催我,但我知道他们也挺急的。只是一旦说了,把家庭牵进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你明白吧?所以我想你跟我回去,也是敲敲边鼓,看他们什么反应。”
喻文州没说话,只是摩挲着他后颈。
“哎,文州。”黄少天唤了一声。
“嗯。”
“老实讲,你不介意吧?反正我就是这种不乐意被拴着的人,不想太快进入家庭。”黄少天埋了埋脑袋。
喻文州说:“我明白,所以我谁都没讲,包括我母亲。”
他的手从黄少天的脖子后面移到背上,动了动腿,兜住他的屁股。
“先过了自己这关,才能对他人解释。”喻文州抱着他,“我们的流程本来是有问题的。”
黄少天在他怀里一顿点头,表示讚同。
“没人着急。”喻文州又笑了笑,“来日方长。”
他的手顺着布料的褶皱探进黄少天的裤子。
黄少天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皱眉叫道:“餵,餵,不是来日方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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