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用力挣扎了两下,从喻文州怀里抽离出来,全身发热,眼圈一片红晕。
偏偏这时,好死不死的,有人敲门。
于女士熟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来:“小喻在不在,我早上跟你说好的。”
黄少天听到她的声音,想着横竖是要搬走,周身不适之下便脑子一热喊了一声:“于阿姨,我们过不下去了!”
喻文州把药扔在地上,抬手捂住他的嘴。
敲门的声音更激烈了:“怎么回事啊?开门,小喻你有话好好讲!”社委会的阿姨一通着急,显见是以为这家omega被欺负了。
事实也没有差多少,黄少天被强行抱着,四肢无力,没法动弹。
门外动静太大,再不阻止于女士怕是要把警察叫来了。
喻文州半搂着黄少天走出去,给她打开了门。
“阿姨,没事,少天他有些生病。”喻文州柔声说。
于女士在他俩身上打量起来,黄少天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抬起头冲她笑了笑,他脚下虚浮,撑着喻文州才勉强能站住。
于女士虽然不完全信任,却看得出黄少天的不正常,思索了片刻,清了清嗓子说:“行了行了,你们好好的,我下次再来。”
喻文州关了门,把黄少天搂在怀里,贴上他颈窝间的皮肤,轻轻啃咬。
黄少天又陷入了alpha信息素纠缠下那种又深又软的温暖里,如同梦境包围。
但此时,他咬了咬舌尖上的火泡,清醒了半分,猛地推开喻文州,冲进房间把收了一半的包背出来。
喻文州和暖的气味顷刻褪掉了,表情生硬:“少天你……要走吗?”
须臾间,他流散出一种很强烈的信息素,充满刺激性和侵略性。
黄少天膝盖都几乎打不直,一说话竟喘起来:“我发情期,你不让我吃药,我不得走么。”
喻文州眼睛里难过的神情黄少天简直看不下去,他低头拎起包,就往门边挪。
手腕被握住,双腿一轻,天旋地转。
背后重重一摔,黄少天眼冒金星地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喻文州的床上。
此刻他体内欲望翻涌,这么一摔,撞到麻筋,反而笑出声来。
黄少天挪了挪背脊,看着喻文州发丝缭乱的样子,勾起嘴角:“你干什么?”
喻文州把衬衫从腰间抽出,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从领口解开扣子。
“你说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