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近一段时间,魏琛都不常出现,但三不五时还是会到公司来看看,管理层每周给他发的工作报送他也会回。
这次消失了一个星期,电话不通。副总说找到家里也没人,这才知道是真出事了。
去年魏琛曾经向黄少天提出过让他升职的意向,邀他进入核心管理层,黄少天拒绝了。
军企有诸多特权和好处,但黄少天不喜欢和官僚打交道,戴着假面迎来送往的一套他比较厌烦。跑一线业务可以不用直接面对那些政治规则,天地也更自由辽阔一些。
魏琛不勉强他,随他自来自去,算是给予了黄少天很大的空间。
然则遇到这般状况,黄少天虽然心知必然和涉军企业的大局变动有关,他却没有上峰的攀谈途径,每天等着副总瞻前跑后给消息,也只能干着急。
两天之后有了答案。结果如他们所料,魏琛果然是被请走了。
人在北京,喝了一周的茶水。
魏琛回广州后,很快联系了黄少天。
十多天未见,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一圈,开口就四个字:“少天,要走。”
他们在魏琛家见面,魏琛的客厅一团乱,沙发上堆着许多翻出来的衣服和乱七八糟的过期项目书。
“走?去哪里?”黄少天鞋都没来得及脱,就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
“后天一早,我从香港出境。你也一起,回去收拾一下吧。”魏琛头也没抬地把一包药品扔进行李箱。
“老大,你去北京,上面要了解什么?你得跟我说清楚,莫名其妙叫我走,我往哪儿去?到底事情有多大,我现在一头雾水。”黄少天猝不及防地被扔了颗炸弹,反而冷静了。
出事前的风雨飘摇让他紧张得牙酸,但当问题真的落在他跟前,他倒是不慌了。
慌乱无法改善任何状况。
魏琛手有些不稳,口袋里掏了半天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黄少天扔给他一支打火机。
他吸了两口烟,坐下说道:“过来坐吧,不换鞋了,让你过来就是要跟你讲清楚的。”
黄少天走了几步,坐在沙发边上。
魏琛抬头道:“集团分管我们的领导,陈总,以前是六军指挥部的,他出了点事,公司今年的情况和他有关系。我这次去北京是把和他有关的项目交代了一下。”
黄少天皱眉说:“公司受影响我知道,但严重程度你得告诉我。”
魏琛把烟拧在桌上:“原本我也不清楚,所以一直压着没动,尤其大项目不敢接,也没漏风声,怕我们有动作,反而引起更大反应,也没料到屋顶就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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