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国籍。”

三人找了辆黄包车把这个瘫成软条的小子拉回了码头，码头上专门找了个仓库供巡捕房的人使用，只要人配合就好好说话，不配合就带回巡捕房，房队长等人正忙着，林枫三人暂时组成一组审讯这小子。

“沙皇俄国，安德烈夫。”

原来还不是真正的西洋人，亡国流浪者，这就好审了。

“你是干什么的？”

“过来找份工作。”

“找工作你跑什么？”

“你们追，我就跑了嘛。”

这小子沪都话说的还可以，应该来了不少时间了，所谓的找工作就是讨生活，不一定是找工作，找机会，什么机会都有可能，有码头的活也做，没活的时候一条麻袋、一根缆绳都有可能顺走，这都是可以变现的。

林枫三人审了半个小时后再也没有新东西问出来了。

“家住哪里？”

“四海为家。”

说的够豪迈，三人相信安德烈夫肯定有落脚的地方，不肯说而已，林枫在码头工人和工头那里得到了一个安德烈夫的地址，这些扛活的总会有个固定住所，方便码头上的人联络他们，码头上来了急活的时候要赶时间就会去找他们。

“老王，你接着审，我们去办点事。”

林枫向王少秋打了个眼色，王少秋立马会意。

两人出了仓库，王少秋悄悄的问：“姐夫，我们去哪？”

“你小子，还是叫我组长吧，你们那点事我根本不敢沾，盼弟现在在总部工作，你想干啥不管我的事，我一个月也难得见到她一次，也不想见。”

“原来你小子真想扔包袱，太不够义气了，亏我还当你是哥们。”

“这你就冤枉我了，你们那点事换个环境不更好嘛，你这半年也没见什么进展，距离产生美，懂不？距离现在有了，就看你小子找不找到美了。”

“行行行，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算了，这事和你没关系了，我自己处理，说正事，去哪？”

“这小子就是个小角色，本来不应该引起我们註意的，他跑什么？要么是打算偷东西放弃了，要么是做贼心虚，身上背着大事，不管是哪种，先去他家看看，码头上的事不好查，法国人遮遮掩掩的，我们即使知道了点什么也别传出去。”

“这我知道，那就去看看。”

两个人两辆车一阵赶马上到了帽领胡同，这个地方是龙蛇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甚至比春风巷更覆杂。

两人废了半天的事才找到一间小平房，吃喝拉撒睡只有一间房子的那种，确定了地方后直接撬开锁。

浓郁的气味差点把王少秋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