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自己跳下去,要么我踢你下去。”冷画打掉抓住自己胳膊的小手,“你自己选。”
“你这个坏人!”白夙擦掉眼角的泪,摸索着从树上爬了下去。
冷画挑眉,还不算太笨。
白夙爬下树之后,后背紧紧抵着树,不敢随意走动,他看不见周围有什么,只听得阵阵野兽的低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
冷画收敛了威压,半倚在树上看着树下的白夙,欣赏着他惊恐无助的表情。每当有野兽想靠近时,他便抬手解决了。
就这么在惊吓中度过了两天。
白夙最后体力不支的坐在地上,那个人已经走了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仇怨,可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愤怒,没有被野兽吃掉已是万幸,就这么待下去的话他会被饿死吧,这样也好,总比被野兽分食疼的撕心裂肺好受些,白夙绝望的想。
就在白夙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时候,冷画将他提溜了起来,“绝望吗?我只是想让你尝尝当初你给予我的痛苦。”
“那你满意了吗?”白夙有气无力道。
“很满意。”冷画把他提溜到一个山洞中,洞里有几只烤好的魔兔,“吃了它。”塞到白夙手中一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兔子,冷画撇撇嘴,这样的青时真是麻烦。
闻到手中之物散发的香味,白夙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两天了,他饿坏了。
“你不怕有毒?”冷画嫌弃的看着狼狈之至的白夙,嘲笑道。
“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掉我,又何必舍近求远?”白夙含糊不清道。
“还不算太笨。”冷画笑道。
“……”懒得搭理他,白夙专心致志的咬着兔肉。
冷画也不在意白夙的态度,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每当白夙吃完一只,他就递给他一只。
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白夙坐在地上,道,“既然你不是那么想杀我,不如把我送回去?”怕冷画翻脸,他又继续道,“等我想起咱们的仇怨,再找你谢罪也不迟。”
“你倒想的美。”冷画轻哼一声,“待在我身边哪也不准去。”
“做你的仆人?”白夙无奈,这个人感觉会很难伺候啊……
“仆人就不必了。”冷画挑眉,“徒弟吧。”
“……”他能说不吗?当他徒弟的话,人生观得崩成什么样啊?“哦,好的师父。”原谅他胆小,不敢忤逆冷画。
白夙逆来顺受的模样愉悦了冷画,他温柔的拍了拍白夙的头,“为师会治好你的眼睛。”
“谢师父。”白夙乖巧的低着头,小孩子的心思非常单纯,也好骗……殊不知这个半路师父打着怎样的主意。
冷画微微一笑,当他师父也是一时兴起的主意,骄傲如青时,醒来那天发现自己成了曾经棋子的徒弟,脸上该有怎样的表情,他很期待呢。
不得不说,自从冷画堕魔之后,变得越来越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