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冷画压下怒气,拍了拍白夙的肩膀,“明天按计划行事。”
“嗯。”
……
献祭典礼。
白夙浑浑噩噩的坐在轿中,疲惫不堪。这些人也太能折腾了,又是歌舞又是祈祷的,比他在千羽山追杀魔兽还累。终于熬到了献祭的时刻,白夙吐了口浊气,快点献祭吧,实在是太吵了。
抬轿的人将白夙放在溟海边的一块巨石上,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如果留在这里,会被那位大人抓去当食物的。
冷画停在不远处隐了气息,仔细观察着。
忽然阴风骤起,甚至出现了几道红色的闪电,不愧是上古神兽,就算堕魔了依旧是不可小觑。
“喀—”木轿竟然碎了,白夙铁青着脸,他用仙力加固了木轿,可依然在那条魔龙手中不堪一击。他头上的盖头被风吹走,露出绝美的容颜。
“瞎子?”沙哑的声音从溟海中传来,白夙感觉自己飘了起来,然后落入一个滚烫的怀中,“好美的女人。”
冷画静静的看着那个一身青衣的男人将白夙抱在怀中,白夙隐忍的表情仿佛一根刺扎在了他心上,让他难受之至。他真的想将那个一脸邪气的男子暴打一顿,然后丢进海里餵鱼。
“你就是那位大人?”轻灵悦耳的声音唤起了冷画最后一丝理智,也阻止了慢慢凑向白夙的唇。
“美人儿,叫我邪。”男子捏了捏白夙的小脸蛋,“人类这次确实诚意十足。”
“邪,你想怎么对我呢?”白夙忍着不适,尽量温柔的道。
“当然是吃了你。”邪凑在白夙的耳朵旁吹了口热气,“你可真美,我会好好待你的。”
“是吗?”修长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缭绕的仙力顺着指尖进入了邪的体内,“我不信。”
“我会让你信的。”邪抱着白夙跳入溟海中,“你竟然不怕?”没有听到预期的尖叫,邪顿觉有趣。
“我一个瞎子,你以为呢?”白夙撇撇嘴,一脸娇俏。
“哈哈哈,美人儿深得我心。”邪大笑,这个女人着实有趣。
不一会儿,邪抱着白夙来到了他的宫殿。
白夙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很柔软的地方,应该是床榻之类的地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滚烫的身体便压了上来,白夙一楞,手中的仙力下意识的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