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那你还问干嘛?”
“乐意。”
季非寒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婪不满,“我要饿死了。”
“你家主人。”季非寒道。
“老头儿?”婪从季非寒身后探出头来,“你回来啦。”
“嗯。”青时白了婪一眼,“住一段时间。”
“他?”婪指了指冷画,“他居然……”
“走吧,你不是饿了?”季非寒捂上婪的嘴,这家伙难道看不出面前这两人之间有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吗?
“唔唔唔……”婪被季非寒拉着走远了。
不久之后,一家酒楼。
季非寒无语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难道神也需要吃东西吗?
“吃这个。”虽然心中诽腹,但是季非寒没有忘记给婪夹菜。
青时看着季非寒的动作,再看看吃到花脸的婪,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笑容,季非寒看到这个笑容,下意识看向了冷画,难道……?
“你不吃?”季非寒看着冷画,他现在也是个凡人了吧,不对,凡间的东西这么好吃,就算不饿也可以吃啊。
“不。”冷画一楞,瞥了青时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
“看我做什么?”青时挑挑眉,“想吃?还是想让我给你夹?”
“……不必了。”冷画垂眸。
青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好像很久没有喝酒了,从恢覆记忆之后。
“怎么?”青丝抓住冷画的手,“自己买,这是婪给我买的。”
“那个……”婪咬了一口肉。
“这是我买的。”季非寒撇撇嘴,拿起一坛酒递给了冷画,“给。”
“谢谢。”冷画接过酒,为自己倒了一杯。
结果整个饭桌上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两个在自顾自的喝酒,一个在狂吃,一个在……看着?
“老头儿,天界你还管不管了?”婪放下手中的筷子,突然正经道。
季非寒一楞,原来青时是天界的人吗?所以婪才如此犹豫?
“如今的天界与我何干?”青时看了婪一眼,妖界与天界的纠葛他也略有耳闻,不过,如今的天界早已不归他管,爱怎样怎样吧。
“那就好。”婪松了一口气,如果老头儿不管天界的话,他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