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的王,只能是我。”
“你?”新王大笑,“生命圣殿的人也想做冥府的王?你不怕被你的主子打死?”
“看来,你的耳朵瞎的厉害。”尧欢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既然无用,便弃了罢。”
手指微动,红莲业火起。
随着几声惨叫,新王瞬间便化为了灰尘。
“是生是死,你们自己选。”
“我等参见王上。”冥府众人活了那么久,自然都是有眼力见的人,既然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他们自然不敢违抗,毕竟,他们都很惜命。
“从今以后,天上地下,只有冥府。”
……
“青时,醒来。”熟悉的女子声音。
“再不醒来,冷画的灵魂碎片就要消失了。”女子焦急的喊着。
冷画?呵……消失就消失吧。
“青时,醒过来。”
“你好吵,流觞。”青时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眼前漆黑一片,所以,他现在是在尧欢的神识中吗?
“既然尧欢会杀人诛心,你何不从里面击破他?”流觞的残魂落在青时的身旁,所幸,他看不到自己如今这副狼狈模样。
“……”青时不语,胸口隐隐作痛,冷画那一刀不只是扎在了他的身体中,还有……心。
“他没有被控制。”流觞道。
“我知道。”青时冷漠道。
“尧欢利用了他的阴暗面。”
“所以,还是冷画想杀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尧欢可以将人的阴暗情绪最大化,那把刀名为诛心,可以读取人的记忆,然后利用记忆中的黑暗夺取力量。”
“无所谓。”不重要了,说来说去,冷画确实有杀他的心思。
“或许并不是现在的他想杀你,而是他记忆中的某个时间段有过这样的心思。”
“然后?”
“他的灵魂碎片快消失了,你何不自己去问问他?”
“我问过了。”提着一口气问了两次,冷画的反应着实让他寒心。
“毁了那把刀,再问一次。如果确实如你想象中那样,再解决他也不迟。不过,你还是先解决尧欢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
流觞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自己想找个臺阶下?只是……青时那一脸受伤的表情让她记忆犹新啊,尤其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神采尽失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不过,看冷画那副呆滞模样以及毫不留情的手法,恐怕自家小儿子出去了以后可能不会轻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