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飞扬心中顿时大喜,他一直握着这个,就是为了等着传讯石的来讯!
“飞扬,我们已达到仙幻金城的城门外,你和正玄在哪里,快出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传讯石中传了出来。
“哈哈……居然是父亲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呜呜……不好了,爸,你快进城,三叔被人杀了。连我们拍下的东西都被人抢去了,现在,儿子我正在逃命……”听到这个声音,宇飞扬顿时又哭又笑,只觉得自己找到主心骨一般,整个人心中的压力一扫而空。他完全没在意自己说话时的惊恐与失态。
什么?
正在仙幻金城城外的宇正鳞顿时脸色大变,“儿子,不用怕,我们马上过来……”飞快的对传讯石说了一句,接着他就准备强行闯入城门。
“大哥,别冲动!这是柳苍生的地盘,我们还是不易对他不敬……”
顿时,宇正鳞如要择人而噬的上古凶兽一般,满意杀意地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一个矮瘦汉子怒吼道:“老二,你闭嘴!现在我们哪里还能管这么多……”
强自收敛自己的杀意,宇正鳞整个人如炮弹一般,迅猛地向关闭的城门冲撞而去。
“轰……”
一声惊天的巨响产生,宇正鳞身上雷光闪烁,强大恐怖的霸雷,迅猛地在城门前爆发。接着,仙幻金城的城门在一瞬间被轰炸开。
而宇正鳞整个人凭空消失!
“我们也跟上……”
身为老二的宇正雷,苦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宇家弟子大喝一声,也直接冲入城内……
一进入城内,宇正鳞在一瞬间感应到宇飞扬的位置,直接一个瞬移,就闪到了双木酒楼的前面。
一个气喘吁吁的青年,一脸惊惧之后又露着一抹狂喜的神情,看着凭空出现的宇正鳞。
还没等他叫喊出声,宇正鳞的身边,又“嗖嗖嗖”地出现了一大批人。数一数,居然有二十人!
包括宇正鳞在内,一共二十一人,其中三个玄仙,十八个金仙!
这一次,宇家显然也是派出了极强的一份战力!
三个玄仙中,宇正鳞为中位巅峰玄仙,宇正雷、宇冲霄两人下位巅峰玄仙。而十八个金仙,全是宇家精挑细选的上位金仙!
显然,宇家对这次拍卖的奇宝非常看重!
“哇,父亲,二叔,你们来了……呜呜,三叔被人斩杀了,呜呜,你们可要为他报仇……”宇飞扬大哭了起来,完全像是一个被人欺负得回家向大人哭诉的委屈孩子。
这时候,宇正鳞、宇正雷的身子都是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眼中露出深深的不可置信。可他们强大的元神之力也在同时展开。
一时间,就蔓延到几十里外浩宇楼所在的地方!
感应到那一片废墟的存在,甚至还有宇正玄、宇凌两人被斩成两半的身体,宇正鳞、宇正雷两人的心中闪过无穷悲伤的同时,也如饿狼一般,双眼发出一种惨碧的光芒,无穷的杀意,直透苍穹……
“是谁……是谁干的?”宇正鳞勃然大怒,声音如雷霆一般狂爆向远方传递了开去。
宇飞扬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道:“父亲,这人叫左宣。正是他三番两次与我们宇家过不去。这一次为了我们拍下的那奇宝,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入了我们浩宇楼,卑鄙无耻地进行偷袭。结果,二叔失察之下,惨死在这左宣的刀下……”
“左宣?”
宇正鳞念叨着这个名字,又狐疑地看了宇正雷一眼,却见宇正雷摇了摇头,显然他也不知这左宣的底细。
“不管你是谁?敢如此针对我宇家,吾宇家之人,就算上至九天神府,下入碧落黄泉,也誓必斩杀你——”宇正鳞狂声暴喝,声音如霸雷一般在仙幻金城的上空传荡开来。
仙幻金城的城主府,在听到宇正鳞的这雷霆暴喝后,柳苍生的面色无甚波动。
“父亲,这家伙居然敢在我们仙幻金城如此放肆,难道您就不管了?”立在他身则的柳青涵一脸恼火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柳苍生微微一笑,转过头来,道:“我当然要管,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柳苍生满是讚嘆地道:“那个左宣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居然能如此干脆利落地一连斩杀宇正玄、宇凌两大玄仙。真是后生可畏呀!”
“后生?仙界之人一般很难看出真实年龄,只怕那左宣也是一个老古董了。咯咯……”
柳青涵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如春风解冻,让万物覆苏,实是美得不可方物。
柳苍生摇了摇头,道:“青涵,其实天地万物都有自己真实的年龄,再高明的方法也无法在特殊的人的眼中掩饰自己的年轮。只不过,很少有人能生出这样的慧眼,否则,人们就会发现这个叫左宣的人,其慧命年轮实在是诡异之极。诡异到让人无法相信……”
“父亲,你说说看,这个左宣的年龄究竟怎么诡异了?”柳青涵有些不明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疑惑地张大了美丽地双眼,眨呀眨地。
柳花生摇了摇头,道:“虽然我因天大机缘,生就一双能看清别人真实年龄的慧眼,只不过,现在,我也有些湖涂了。”
柳青涵顿时再次瞪大了眼,无法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从没想到一向文雅的父亲居然会在自己的面前粗口,而且还是一连两次。很显然,现在,父亲的心里实在是惊讶到了极点。
看着女儿如此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柳苍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先别说这个了,我带你去看一次真正的大战……”
说完,柳苍生手一挥,一股神秘的力量托着柳青涵凭空消失……
双木酒楼前,宇飞扬突然眼珠子一转,对着正愤怒到了极点的宇正鳞、宇正雷、宇冲霄道:“父亲、二叔、冲霄长老。这左宣的两个女伴,如今就住在这双木酒楼内,只要我们擒住他们,用之来威胁那个左宣,左宣投鼠忌器之下,还不任由我们处置?”
“这……这不好吧?”
宇冲霄眉头一皱,他为人倒还有一些方正,看不起用这种手段的人。连忙道:“飞扬,你可别忘了。这双木酒楼可是林家的地盘。如果我们不问情由,直接到这双木酒楼擒拿他们的客人,这可是在打他们的脸。如此一来,我们不但要惹恼了金城的柳家,还要惹上第一家族木家,我们宇家可没这么大的力量招惹如此两大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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