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闹什么鬼,你说谁是鬼?!”
南山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你家的心肝宝贝脸色太差,瞧瞧那黑眼圈,昨晚是没睡觉吗?”
沈桐惭愧:“睡了……”
是真的睡了一整夜,只不过是睡了荤的。
苏烈懒得同他们多说,搂着沈桐就往外走,临出门说了句:“明天一起吃个饭,把呈儿和楚杭他们都叫上。”
许麓州:“哦……”
南山嗤笑:“别嘟着脸了,以后有沈桐操心他,你就可以全力操心我了。”
许麓州:“请把‘心’字去掉。”
南山拧他:“你个厚脸皮的东西!”
“哎哟哎哟停手!”许麓州捂脸,“唉,小沈哥哥一回来,烈哥立马变身护崽狂魔了,我看比以前护得还紧。跟这么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谈恋爱真要命,也就小沈哥哥这样的性格能受得了!”
南山:“一物降一物,沈桐镇得住他。”
许麓州:“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小沈哥哥死了吗?之前看呈儿哭成那样,不可能是假的啊……”
南山:“这事儿恐怕跟那个卢羽勋有关,我没见过他,但直觉告诉我他这人心机很深。”
许麓州:“那也不对,呈儿说他是亲耳听到小沈哥哥说自己得了肿瘤的,四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
南山:“他以为的肿瘤万一不是肿瘤呢?那些也都是凭医生说的,但凡要由别人告诉的东西都有可能出错。你就别瞎操心了,有苏烈呢。”
这边苏烈打了个喷嚏,对沈桐说:“肯定是州子跟他男人在骂我。”
沈桐:“你还说,刚才也太凶了,人家南山在场呢,你跟州子关系再好也不能直接凶他呀。”
苏烈笑笑:“嗯,是我太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沈桐:“也怪我,一着急忘记通知你了。”
苏烈敞开外套把他拢在怀里,问道:“冷不冷?”
沈桐:“不冷,都四月半了,风是暖的。”
苏烈:“我该带你一起出门的,说好了在家等我,一回来人就没了,我害怕,以为你又离开我……”
沈桐心里一酸,拍着他的后背说:“对不起啦,事发突然,是我没考虑周全。苏烈,我说了不会再离开你就不会再离开,你放心,以后不管是死是活我都待在你身边,想你,爱你。”
“想我,爱我,不离开我,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四月的晚风确实和暖,城市华灯初上,苏烈拥他,吻他,捧着失而覆得的珍宝,埋没在喧闹却鲜活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