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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陆远眉目墨色,他重覆了一遍洛斌的话:“婚前恐惧癥?产前忧郁癥?”
“对,轻度!放心吧,准新娘准妈妈都会有一点,她可能是因为double了 ,才会出现发烧的癥状。”
“什么叫轻度?我要她完完全全健康的,你还真是个庸医!”
“我?庸医?”洛斌整个人都气炸了,他又撸了撸头发,他觉得自己快被陆大少逼疯了。
谁敢对他的人生质疑?他20岁就拿下耶鲁大学医学院的双学位,回国后就一直跟着父亲从事临床工作,年纪轻轻就得到业界认可与肯定。他要是庸医,整个n城就没有医生了。如果对方不是陆大少,他必爆打他一顿,这是一定以及肯定的。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急了。
阮艾青紧张地说道:“小洛啊,你就看在两家的交情上,帮帮忙吧!”
“……”洛斌有些头大了,是不是他把话说重了?怎么搞得要死要活的?
就是一向威严冷静的陆万国,也神色凝重地看向他。
“……”都怪他自己,来的时候动静太大了,把陆家上上下下都惊动了。
“阿远,话说重了啊!”陆老太太终于发话了。
“……”洛斌一脸感激地看向陆老太太,终于有人替他说话了,感动ing。
“小洛啊,你看我年轻一打把,再也经不起风浪了,你可要好好救治我的孙媳和重孙啊!”老人家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瞧这一家子……哎,本以为陆老太太可能是陆家唯一一个还保持冷静且睿智的长者,没曾想啊没曾想,失策啊失策啊!
“我开个药,保证药到病除!”这下总行了吧?
“小洛,我们家小雪可是孕妇,能吃药吗?”阮艾青担忧地问道。
“没问题,是中药!”
“好好,多开点!”
“……”饭可以多吃,药可以多吃吗?
做个医生他容易吗?想说实话,可是没人肯听啊!
洛斌只能装模作样地开了个药单,其实都是些补药与安胎药,吃与不吃,他认为区别不大。
他递过药单,阮艾青千恩万谢。
“患者需要最大的陪伴与呵护,尽可能地让她开心!”其实这才是最最关键的一剂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