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瑞有些意外,“我没有。”她顿了顿,又解释道,“眼睛红是因为细菌感染了。”
詹森信转过头来看着她,大概是为了检验她的话,他朝她凑近了一些,深深地盯着她的眼睛,“嗯,看来这次是误会了。”
“上次也是误会。”
詹森信笑了笑:“误会真多。”
黎瑞觉得此刻的詹森信和那天在化妆室里看到的他有些不一样了,他还是温柔的,但又带着一些侵略性,他现在的身上还带着烟草味,黎瑞本是很厌恶这种味道的,但是这股气息似乎在平静着她的情绪,又像在挑拨她的心弦。
黎瑞说:“你居然认得我。”
“一看你的眼睛就认出来了,你……”
黎瑞连忙打断他的话,“不要提了。”再说下去,她就快为这双发炎的眼睛感到无地自容了。
詹森信安分地闭上了嘴。片刻后,他又开口了:“我叫詹森信,jensen。”
“我知道。”
“你呢?”
“黎瑞。”黎瑞摊开手掌,在掌心里一笔一画地写着,“黎明的黎,瑞士的瑞。”
詹森信也跟着向她摊开了手掌。
黎瑞犹豫了几秒,也在他的掌心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写到最后,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指尖。
黎瑞抬眼看着他,不甘示弱地用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
詹森信笑了,这时黎瑞发现他的手背布满了伤痕,那天他给她递纸巾的时候手还是完好的。
“是那天劈瓦的时候弄伤的吗?”
“你有看?”詹森信松开了黎瑞的手,“彩排的时候护具临时出了些问题。”
他的轻描淡写反而让黎瑞更加在意,“一定很痛吧?”
“还好,毕竟是我的工作。”詹森信转而问她,“倒是你,那天很委屈吧?”
他指的是慈善节目彩排的那天潘莎刁难她的事情,黎瑞早就已经没有放在心上了,“习惯了就还好,毕竟是工作。”语毕,她才发现她的语气居然和他刚才的一模一样。
詹森信也察觉到了,“总觉得,虽然我们各自的工作不一样,但性格却好像很投契。”
黎瑞没有告诉他,他们之所以会觉得彼此投契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同样都在底层艰难地生存着,不看着别人的脸色,他们就没有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
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一见如故,只差一点儿,就成了一见钟情。
☆、chapter 07
黎瑞和詹森信没说几句话,詹森信就被一通电话喊回了店里,黎瑞也记挂着温诗情,当她回到包间,温诗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醉倒了。
黎瑞今晚也喝了酒不能开车,她打电话给张卉卉求助,然而今晚张卉卉也在外面,距离比较远,一时半会赶不过来,黎瑞别无他法,只好选择坐出租车送温诗情回家。
黎瑞刚要扶起温诗情,听到手机响了,她以为是自己的,折腾了一回才发现响的原来是温诗情的手机。她顺势看了一眼,没理会,转而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骆言发了一条短信:“她喝醉了,要我把她送到你家吗?”
骆言很快就回覆了:“我今晚不回家,麻烦你好好照顾她。”
黎瑞放下手机,看着趴在桌上的温诗情,伸手绕了绕她柔顺的发丝。
所以说,到重要的时候,男人都是靠不上的,就连优秀如你,也不例外。
为了避开烧烤店里客人的耳目,黎瑞扶着不省人事的温诗情往后门走去,从后门走到大街上要经过一条巷子,巷子又黑又暗,也没有什么人经过,饶是黎瑞的胆子再大也有些害怕,但是她又不能让其他人看见目前以清纯作为卖点的温诗情喝得烂醉的样子。好不容易走了一半的路,温诗情突然有呕吐的预兆,黎瑞躲避得快,然而温诗情还是吐了一地。
黎瑞看着地上那堆呕吐物,头痛欲裂。她让温诗情坐到一旁,从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件旧衣服,蹲了下来清理地上的污物。哪怕她再极力地屏住呼吸,那股异味似乎始终还是在她的呼吸之间挥散不去。
清理好后,黎瑞满头大汗地站了起来,一阵风掠过,又冷又热的感觉让她浑身更加不舒服。她再次扶起温诗情,脚步有些发软,正是手忙脚乱的时候,偏偏听到有人往这边走来,听起来还是男人的脚步声。
黎瑞颤抖着从兜里掏着手机,甚至不小心把车钥匙翻出来掉在了地上。黎瑞顾不得太多,连忙在手机按下了“110”的号码,指尖就放在拨出键上,假如情况一变得不对劲,她就马上报警。
当昏黄的路灯照亮了来人的脸后,黎瑞不禁松下了一口气。
詹森信朝她走了过来,“怎么了?”
这时黎瑞的心情又变得覆杂了起来,先不论她狼狈的状态,现在她带着醉酒的温诗情,忽略她对詹森信的那一点点悸动的感情,她根本就还没有摸清他的底细,他的出现对她们俩的情况来说究竟是好又或者是坏?
“你为什么会过来?”
“我正好走这里。”詹森信回答得很老实。
也对,公众人物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路上?
詹森信看了看醉醺醺的温诗情,也明白了情况,他弯腰帮黎瑞捡起了地上的车钥匙,“你车停在哪里?我送你们过去。”
“不用了,我们坐出租车。”
詹森信又问:“你喝酒了?”
黎瑞没回答,詹森信就知道她是默认了,“不酒驾,是个好孩子。”
黎瑞想把钥匙拿回来,却腾不出手,她只好说:“钥匙还我。”
“你怕让我捉到温诗情醉酒的把柄对她的声誉不利,难道你就能相信素不相识的出租车司机会帮你保守秘密?”詹森信一针见血地说,“看在我们俩很投契的份上,你应该相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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