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张卉卉险些脱口而出,不过很快就捂住了嘴。
詹森信自觉走进屋里,关上了门,视线始终盯着黎瑞。
黎瑞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预感。
有些事情要来了,有些东西又要改变了。
“你不怕被记者拍到吗?”上次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张卉卉来回看了黎瑞和詹森信几眼,原本沈闷的空气好像也隐约有了一股甜腻的味道。张卉卉对詹森信的印象,还停留在几个月前黎瑞说詹森信是她的菜的时候,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黎瑞的意中人不是小方么……
哪怕张卉卉的心里盘旋着很多疑问,但当下她还是识趣地往房间里走,把谈话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詹森信没有回答关于给记者拍到的问题,大概是不在乎,或者是觉得自己仍然没到会有记者跟踪的人气。黎瑞不想再继续僵持下去,又问:“你不是还要赶戏吗?”
然而她的问题居然都离不开工作。
詹森信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还是一板一眼地回答:“距离下一场戏,还有两个小时休息的时间。”
录影厂离黎瑞的宿舍路途颇远,詹森信大老远地跑来一趟,几乎就花去了他休息时间的一半,黎瑞实在想不到有任何特别的理由足以让他过来。
除非……
“我就是想来见你。”
黎瑞还没有开口,詹森信就主动告诉了她答案。
黎瑞的性格不算直爽,但是她喜欢这种直接表达的心意,同样她也喜欢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他。
詹森信说:“之前那场ng的争吵戏,我根据你的说法去演了,导演很满意,他说他对我改观了。”
“太好了。”
黎瑞的笑意很浅,却不是代表她不高兴,而是她早就预想到了这个结果。詹森信看着她的笑,目光颤了颤,俯身把她抱进了怀里。
“遇见你之后,我就变得幸运起来了,就像命中註定一样。”
黎瑞在他结实的怀抱里动弹不得,他依旧带着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道,黑色的夹克有着微凉的温度,然而他的身体是炙热的。
他的下一句话,同样也是炙热的。
“黎瑞,我们在一起吧。”
黎瑞笑了:“你的情话该不会是从剧本上照搬过来的吧?”
“居然给你猜中了。”詹森信低声笑了,“编剧是个新人,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考虑着女主角的事情,他的名字叫做詹森信。”
黎瑞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那你记得让他把结局写成happy ending.”
偏偏这个时候詹森信的手机铃声响了,温存总是如此短暂。
面对助理的连番催促,詹森信只得附和。他挂断电话,目光里的留恋比上次在门外时更深。他摸了摸她的脸,再次低下头,像是感觉到了黎瑞的僵硬,他转而把唇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黎瑞,我们才刚刚开始,远远都还没有到结局。”
——
“如果你有男朋友的话,你会想和他一起做什么事情?”
听到这个问题时,黎瑞独自站在僻静的角落,接受记者访谈的人虽然是温诗情,可黎瑞还是忍不住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黎瑞入行即将迈入第四个年头,这四年来她一直忠于职守,没有和圈内人谈过一次恋爱。
新年第一天凌晨詹森信的出现,让黎瑞深切体会到了患得患失的感情,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她发现自己还没有分清楚“在一起”和“没有在一起”的区别。她仍然在忙,詹森信仍然在赶着拍电影,两个人的时间几乎无法凑在一块,黎瑞记忆中关于情侣的相处模式一个都没有在她和詹森信之间体现过。
恰逢今天温诗情接受杂志访谈的地方又是离《花开约定》的片场不远,詹森信闻言,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悄悄打了通电话给黎瑞:“今天要拍吻戏,你就不要跑过来了。”
黎瑞的心咯噔了一下,嘴上仍是逞强道:“说不定我过来又可以指导你演戏了。”
“你确定要指导我演吻戏?”詹森信狡黠地说,“那我心甘情愿冒着被导演骂的风险,多ng几次了。”
没说几句话,詹森信的休息时间又结束了,黎瑞还有许多话想和他说,但却不得不配合他的工作匆匆挂了电话。
黎瑞把手机放回兜里,一转身,却见温诗情就站在身后,黎瑞居然没有察觉到刚才的访谈已经结束了。
附近的工作人员渐渐散去,时不时发出一些声音。黎瑞聊电话的声音不大,可是她也没有把握温诗情有没有听到。黎瑞和詹森信的情侣关系,理所当然成为了地下情,除了正好撞见的张卉卉知道以外,黎瑞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朝夕相对的温诗情也不例外。
所幸温诗情的表情自然,她把下一个访谈的大纲塞到了黎瑞的手里,“我被问得都累死了,待会访谈的回答你帮我准备一下。”
温诗情的这个要求在圈内是常有的事,艺人一向只需要在人前树立一个好形象,其实她的每一个行为和每一句话背后都有人来操纵。黎瑞翻了翻大纲,距离下一个访谈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了十五分钟,黎瑞分秒必争地在空白处帮温诗情写下官方的回答。
黎瑞一旦投入工作就会变得非常专註,往日温诗情早就耐不了寂寞玩起手机,但是现在温诗情却是倚着桌子看着黎瑞写字,久久都没有动。
温诗情观察了黎瑞一会儿,觉得黎瑞最近的皮肤状态似乎好了不少,一双眼睛也变得有神了起来。
“小黎,你最近怎么漂亮了这么多?”
黎瑞的笔尖一顿,“你别开我玩笑了。”
“女人很少会去称讚别的女人漂亮的。”温诗情见黎瑞又低下了头,索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该